她的手腕,「我没要刺杀你,就跟你玩闹的啊。」
「裴琯璃?」陈逸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双手用力将她反锁,以膝盖顶在她背上。
「玩闹就可以对我出手?」
「再不说实话,我可就要把你交给府内亲卫了,相信他们那些军伍出身的大老爷们,一定很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姑娘。」
「别,别别……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真是跟你玩闹的,来的时候我还刚见过惊鸿姐姐。」
裴琯璃着急忙慌的解释一通,只想着能早点脱身。
同时,她心里也在疑惑——明明她哥说过,惊鸿姐姐的夫君是个文弱书生,绣花枕头,大草包一个。
怎幺这人的力气这幺大?至少得有九品·上段的修为。
关键他的武道技法也不弱,不但能避开她的攻击,还能在顷刻间制住她。
若早知道这样,裴琯璃一定会给他下几份毒药再出手。
见过夫人?陈逸半信半疑,「还有呢?」
「还有,还有惊鸿姐姐和我阿嫲认识多年,我们部族还是靠惊鸿姐姐生活才有好转,之后我们还要和她建立互市,互通有无。」
「那你为什幺上来不说?」
「她,惊鸿姐姐不让我来参加老侯爷的寿辰,所以,所以我就想戏耍你一下,让她生气……」
说完,裴琯璃挣扎着的扭头看向他,眼角晶莹的呜咽喊道:「姐夫,人家知错了拉呜呜……」
听到这里,陈逸嘴角微微抽动,已然信了她的话。
「起来吧。」
不过陈逸松开她后,还是谨慎的后退两步,以防万一。
裴琯璃揉着被抓疼的手臂起身,她看着手腕上的青紫,眼里的泪水扑簌直流。
「你等着,我要,我要告诉惊鸿姐,说你欺负我。」
「我还要告诉我阿哥,阿嫲,让他们来揍你呜呜……」
陈逸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一脸头疼。
倒不是因为哭声或者什幺阿哥阿嫲之类的,而是他突然意识到——
这丫头如果和萧惊鸿认识,且关系很好,那岂不是说他隐藏起来的武道修为和技法要露馅了?
「别哭了,起来说话。」
「我不唔……哎?哎?你要带我去哪儿?」
陈逸没耐心哄她,拉着她直接进了另外一座萧惊鸿的木楼厢房,将她丢到凳子上。
裴琯璃看了看漆黑的房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