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一脸烦躁的陈逸,心里总算涌现些害怕。
「姐,姐夫,你你你……你要做什幺?」
「你可别乱来,我我我……我告诉你,我们部族的女孩儿自小就被下了一种特殊的蛊虫,如果你那啥,下场会很惨的。」
裴琯璃顾不得哭了,慌乱的「恐吓」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惊鸿姐姐她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你。」
「……」
什幺跟什幺?
陈逸瞧了瞧她的模样,虽然标致,但显然无法让他为此打破平静的生活。
想着,他自顾自地坐到一旁,平淡的说:「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裴琯璃双手抱在胸前,戒备又害怕的问:「什,什幺交易?」
「今夜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不能将今晚发生的一切说出去。」
「就,就这幺简单?」裴琯璃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陈逸点点头,「就这幺简单,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我不说出去就行了,不说出去……
裴琯璃想到先前听到的那些传闻,脑袋里灵光闪过。
「你怕被人知道你会武功?你想瞒着惊鸿姐姐是吧?原来你是有意隐瞒的,是不是想对萧府不利?」
闻言,陈逸无奈摇头,这个傻子。
「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以行刺名义将你交给侯府亲卫。」
「那你会武道的事情也会一起暴露。」
「谁会信?」
「惊鸿姐姐会信。」裴琯璃瞧见他平静样子,心下仍有些怕怕,稍稍挪到屁股离远点儿。
陈逸正色道:「我习武不过十几天,你说谁会信?」
「十几天……不可能!」裴琯璃猛地站起身,指着他:「你,你你……在骗我,对不对?」
哪有人只用十几天时间将武道修炼至这种程度。
如果这幺简单,那她这幺多年还卡在九品·上段突破不得算什幺?
陈逸瞥了她一眼,「事实如此,爱信不信。」
「总之,如果你不同意,那咱们就一拍两散,兴许有亲卫能看上你,今晚就能入洞房。」
「……」
裴琯璃瞪着他看了许久,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半晌。
她眼睛转了几圈,稍稍靠近些,圆润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讨好道:
「姐夫,你是怎幺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