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楼玉雪打量他一眼,认出他的身份,眼眸不由得看向贵云书院。
她自是清楚刘四儿暂时接替葛老三盯着雏鸟,便也猜到雏鸟今日来了书院。
想了想,她来到二楼写了张密函,唤来一名小二叮嘱道:
「给那铁旗官传个信。」
「是。」
待人离开后,楼玉雪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刘四儿,面露沉思。
「阁主来信要再调查雏鸟,试探于他,最好还是由萧家那边的铁旗官出手。」
楼玉雪眼下事情繁多,亲自出手多有不便。
再加上她还有重任在身,怎幺都要先完成金旗官大人交代的事才行。
「刘四儿,还有那名叫贵叔的铁旗官,他们应是有办法。」
展馆开放后,贵云书院内往来的人员比以前多了不少。
便是此刻卯时不到,仍有不少访客来到。
有蜀州本地的,也有蜀州之外的。
以至于陈逸这一路上,单单回礼都耗费他一刻钟时辰。
更有不少初次见他的人,指指点点说上几句道听途说的话来。
「那位就是轻舟先生?」
「看着很年轻啊。
「听说他年方二十岁,的确是位了不得的人。」
「可惜他入赘萧家,这辈子仕途无望啊。」
「这样也好,他在这里教授书道,我等才有机会受他点拨。」
「也是」
陈逸只当没听见,跟马观会面后,便直奔学斋。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
学斋内,一百名学子,外加陈逸、马观两人,气氛比之先前还要轻松。
一来陈逸对书道玄奥理解日益精深,教授书道迎刃有余。
二来陈逸跟其他先生不同,并不会枯燥乏味的照本宣科,以最简洁的言语讲述书道玄奥。
只是那些学子自小学习魏青体,一时半会儿很难以本性为基写出适合自身之道的字来。
所以过去了这幺久,仍没有人跟马观一样书道小成,
好在有几名学子书道入门了,不至于让人怀疑陈逸是否能够教授书道。
其中就有汤家的汤业。
临结束前,陈逸照例点评一番,道:
「汤业的字初具风采,每日习字六百,不出一月应能书道入门。」
汤业闻言一喜,起身行礼道:「多谢先生。」
陈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