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哥哥挨训,都吓得不敢出声。
棒梗被母亲一顿数落,脸上有点挂不住,刚想顶嘴,坐在炕头正慢悠悠抽着旱烟的贾张氏却不乐意了。她把烟袋锅在炕沿上“梆梆”磕了两下,拉长了脸,三角眼一瞪,冲着秦淮茹就开火了:
“嚷什么嚷?!嚷什么嚷?!吃枪药了你?!孩子这么大个小伙子!在外面玩玩怎么了?!晚回来一会儿怎么了?!男娃子!不像个男娃子样天天窝在家里有啥出息?!瞧你那点胆子!屁大点事就嚷嚷!能顶个屁用!”
她一把拉过棒梗,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瞬间变得“慈爱”起来:“我大孙子没事就行!饿了吧?快!奶奶给你盛饭!今儿这白菜炖得好!里面还有几片大肥肉呢!专门给你留的!”
秦淮茹被婆婆一顿抢白,气得胸口发闷,但也不敢直接顶撞,只能忍着气,压低声音道:“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他在外面学坏!现在外面乱……”
“乱什么乱?!我看就你心眼子乱!” 贾张氏根本不听,把一大碗菜拨到棒梗碗里,“我大孙子聪明着呢!能学什么坏?吃饭!吃饭!少说那些没用的!”
棒梗有了奶奶撑腰,顿时得意起来,冲自己母亲撇了撇嘴,接过奶奶递过来的碗,大口扒拉起来,仿佛刚才的责备根本没发生过。
刚才半个对阎埠贵,只不过是随便敷衍他怎么可能在那边吃饭,饿了一天他早就已经。肚子空空看着白的粉条虽说。天天都在吃这东西,可。贾张氏却从里面挑出了几个肉片,放在了他的碗里。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气又无奈,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地给女儿盛饭,不再说话了。这个家,只要有婆婆在,她就永远说不了儿子。
要说秦外周不气那是假的,整个家里就等棒梗回来开饭,刚才他说要先吃。贾张氏说什么都不行,一直拦着这让他和小当也一直在饿肚子,如今训斥自己儿子几句,贾张氏还在一旁拼命的帮腔。
匆匆吃完晚饭,阎埠贵就又坐不住了。他借口说屋里闷,要出去透透气,实则又搬了个小马扎,悄摸地坐到了自家窗根下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中院何雨水那间黑灯瞎火的屋子,以及……贾家的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熄灭,喧闹的四合院渐渐陷入了沉睡,只有偶尔几声虫鸣和远处模糊的狗吠。
阎埠贵等得眼睛都发酸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心里也开始嘀咕:“难道……这小子今晚真不出来了?怂包蛋!白瞎了我那一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