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这门面撑了多久啊?别是三下两下就歇菜了吧?我可听说,真正的爷们儿,那都得是……嗯……很有耐性的!”他伸出几根手指,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意思不言而喻。
何雨柱被他说得一愣,心里有点发虚,他哪知道什么标准时间,只觉得昨晚自己已经竭尽全力了。他强撑着面子:“你……你少听那些胡说八道!我们两口子的事,你瞎打听什么!”
许大茂见何雨柱底气不足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更加得意起来,声音也扬高了点:“哈哈,被我说中了吧?傻柱,不是哥们儿说你,你这刚开张,还得好好练练!别以为成了家就真是那么回事了!差得远呢!”他这话充满了奚落和显摆自己经验丰富。
何雨柱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才的好心情被破坏了大半。他知道许大茂是在故意挤兑他,可对方说得有鼻子有眼,他又无从反驳,心里憋了一股火,又掺杂了一丝说不清的疑虑,只能气呼呼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成功打击了何雨柱的兴致,心满意足地跨上自行车,临走前还不忘再补一刀:“行啦傻柱!你也别灰心!刚开始嘛,慢慢来!多跟哥们儿学着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跟我交流交流哈哈哈……”说完,脚下一蹬,自行车窜了出去,留下一串嚣张的笑声。
可自打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出去没多久,脸色却变得惊人看。他觉得,何雨柱凭什么比自己厉害十来分钟,自己都没到十分钟的门槛。难道自己那方面真的不行?
可每一次,自己媳妇儿都好像是挺满足的呀。估计是梁拉娣是个寡妇的事儿,而且那个可以做肯定。是添油加醋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十分钟。
许大茂。觉得这才是事实的真相,想到这里便也心安了许多,根本顾不得。是真是假,大不了之后再想方设法弄点东西补一补,没准就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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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修厂。
清晨的阳光透过医务室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丁秋楠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整理着前一天的病历记录,神情专注而清冷。
角落里的一张诊疗床上,崔大可半倚着墙坐着,那只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左脚架在垫高的枕头上。他嘴里不时发出“哎呦……哎呦……”的、带着明显夸张成分的呻吟声,眼睛却时不时地偷偷瞟向丁秋楠的方向。
丁秋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了那扰人的噪音。她对崔大可这个人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