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感,昨天帮他处理伤口时,就感觉这人眼神飘忽,说话带着一股油滑和刻意的讨好,让她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总感觉有一种不怀好心的样子。
崔大可见丁秋楠不理他,心里有些着急。他昨天躺在病床上琢磨了一晚上,眼看自己留在厂里的希望渺茫,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而眼前这位丁医生,年轻漂亮,有正式工作,城里户口,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跳板”。虽然丁秋楠对他态度冷淡,但崔大可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自己肯下功夫,没有捂不热的石头。
总之梁拉娣那边他肯定是没戏了,厂子里又没有其他女同志愿意跟他结婚,这丁秋楠算是他最后一根稻草,要是不拼最后一把啊,崔大可,可真就是这么灰溜溜的回村子里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自以为最真诚、最热情的笑容,朝着丁秋楠的方向提高了点音量:
“丁医生!早啊!您……您今天值班啊?真是辛苦您了!昨天多亏了您,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丁秋楠依旧没抬头,只是用鼻音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手里的笔还在不停地写着什么。
“你最应该感谢的人不是,我应该去感谢那个刘科长,要不是他抬着你过来及时的话,你这腿保不齐就要落下点毛病!”
丁秀兰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过于冷漠。又不忘记提醒一下崔大可到底应该感谢谁,便强调了一番。
崔大可碰了个软钉子,却丝毫不气馁,继续没话找话:“丁医生,您说我这脚……还得多久才能下地啊?厂里活儿忙,我这心里急啊!” 他试图用“关心工作”来博取好感。
丁秋楠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带着职业性的疏离:
“伤筋动骨一百天。急性期要静养,着急没用,反而容易留下病根。” 说完,又低下头去,明显不想多谈。
崔大可被这不咸不淡的话噎了一下,但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是是是!丁医生您说得对!都听您的!昨天真是多亏了您了! 要不是您处理得及时,我这脚还不知道成啥样呢!您医术真好!人也好!” 他拼命地拍着马屁。
丁秋楠微微蹙了蹙眉,对这种露骨的奉承感到一阵厌烦。她合上病历本,站起身,语气冷淡地说:“你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说完,也不等崔大可反应,便径直走出了医务室,她需要透透气,远离这种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