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的纠缠。
本来成天应对那个南易就已经让他够头疼的了,人家南。易也就是在吃饭档口才过来烦自己,这下可得好。有了崔大哥自己就连在医务室都不消停。
看着丁秋楠窈窕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崔大可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甘和算计。哼!装什么清高! 他心里暗骂,但随即又想:越是这样的,越难搞,但也越有挑战性!只要我能留在厂里,天天在她眼前晃,就不信磨不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脚,反而觉得这伤受得值了,至少为他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他必须利用好这几天,想办法跟丁秋楠拉近关系。
与此同时,在厂部办公楼的一间小会议室里,气氛则要轻松融洽得多。
刘国栋和王科长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闲聊着。昨天的“深入交流”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近了许多。
王科长脸上带着些许宿醉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歉意。他给刘国栋的茶杯续上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刘科长,昨天……真是对不住啊!李厂长一高兴,喝得有点多,我这陪着……也跟着有点失态了。没影响您今天的正事吧? 这接待工作做得……唉,让您见笑了!”
刘国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脸上是理解和随和的笑容:
“王科长您太客气了! 什么见笑不见笑的?李厂长那是真性情,战友情深,我能理解! 咱们这交流学习,也不光是看材料开会,这种私下里的、更随性的沟通,反而更能增进了解,效果更好!我倒是觉得昨天收获很大,很愉快!”
他这话说得十分漂亮,既给了王科长台阶下,又肯定了昨天的聚会价值。
王科长一听,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对刘国栋的好感又增了几分:“刘科长您真是通情达理!您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那……今天您看怎么安排?是再看看材料,还是我陪您去车间再转转?”
刘国栋摆摆手,语气轻松:“不着急。 材料我慢慢看就行。昨天交流得很充分了,今天就不必再兴师动众地去车间了,免得影响工人正常生产。 我正好利用今天上午,把思路捋一捋,写个初步的交流小结。王科长您忙您的,不用特意陪我,咱们随意点就好。”
他这话体贴又务实,完全站在对方角度考虑。
王科长心里更是感激,连忙说:“那怎么行!这样,刘科长,您就在这会议室写,安静!需要什么资料或者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中午咱们食堂简单吃点,我保证不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