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秀儿,好家伙,整整四张只会吃饭的嘴!”
他越想越觉得畅快,刚才自家那点学费带来的不快,瞬间被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冲得七零八落。
“我这儿就一个石头,上学再花钱,那也有限!他何雨柱呢?”许大茂简直要乐出声,仿佛看到了何雨柱未来焦头烂额的窘境,“那仨小子,眼看着一个个都要长大,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钱?上学?哼,到时候学费、书本费、杂费,三份!不对,是四份!再加上那个小的!我看他傻柱那点工资,够不够填这个无底洞!”
“而且那可是养的别人家孩子,而石头呢?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小舅子,这也算是自家亲戚。”
他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柱为了几个孩子的开销,愁眉苦脸、抠抠搜搜的样子,那画面比他刚才吃瘪的样子可笑多了。
“还笑话我?我好歹就伺候一个!他傻柱得伺候一大家子!还美呢!我看他能美到什么时候!”许大茂心里那份因为比不过刘国栋、又被何雨柱怼回来的郁气,此刻神奇地找到了宣泄口。他顿时觉得,自己掏出去的那点学费,跟何雨柱未来要承担的重担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了。
一种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的诡异满足感,混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阴暗快意,在他心里弥漫开来。
他甚至觉得,程叶芳做饭慢点就慢点吧,石头多花点钱就多花点吧,反正隔壁有个更大的“冤大头”在那儿顶着呢!
这么一想,许大茂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刚才的烦躁一扫而空,反而有种莫名的、期待看何雨柱将来如何为钱发愁的好心情。他重新拿起杯子,慢悠悠地又喝了口水,这回,嘴角是带着真切笑意的。
想到这些,许大茂心里的憋闷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浑身通泰。他再看在厨房里忙碌的程叶芳,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叶芳!”他扬声喊道,语气是难得的轻快,甚至带着点儿愉悦的调子。
程叶芳正切着菜,闻声有些诧异地回过头。刚才许大茂还沉着脸,怎么这一会儿工夫就变天了?
“诶,怎么了,大茂?”她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走过来。
许大茂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了敲,笑眯眯地说:“晚上多炒个花生米,我喝两盅。”
程叶芳更疑惑了,这没年没节的,怎么突然要喝酒?她小心翼翼地问:“这是……碰上什么高兴事儿了?”
“高兴!当然高兴!”许大茂哈哈一笑,颇为得意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