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鱼冷笑:「战乱,先前天下大乱的时候,你怎么没把我送回家?还带着我四处流窜。」
  「什么流窜,那是历练。」王在田没好气纠正。
  「那时候你都不觉得我会遇到危险。」凌鱼打断他,「现在不过是西北一地之乱,你就让我回家,那说明,我涉足到危险之中。」
  他看着王在田。
  「阿声,是什么人?」
  ……
  ……
  凌鱼一向以书为伴,虽然身为祭酒亲传弟子,皇帝亲封五经博士,但来往简单,关系浅薄,不可能因为他人牵涉有罪。
  如果有的话,一则此事非同一般,必然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二来,此人与他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不是一般的往来同窗。
  「……当初你一心要收那小童为弟子,见了家人之后,绝口不再提,现在想来,你这种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弃?」
  「除非是知道此人不可收为弟子。」
  听到这里,王在田神情无奈:「你也知道古怪,你以前不问,现在何必问呢?」
  凌鱼看着他:「以前她讨生活不易,但没有危险,我若问,反而让她不自在,如今她有了危险,我当然要问,问清楚,才能应对,才能帮她。」
  王在田没好气地将书扔在桌子上:「你不过是她的同窗,帮忙也好,问罪也好,都有我这个天地君亲师的师呢!」
  说罢摆手。
  「赶紧回家去吧。」
  「所以,阿声她的确有危险。」凌鱼说,声音压低,「所以,她去了陇西,陇西才突然出现的莫小皇子,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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