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在田瞪眼嘘声。
  藏书阁瞬间安静。
  清晨时分正在复苏的国学院里,学子们说笑声吟诵声随风远远传来。
  凌鱼慢慢坐下来。
  是她啊。
  当初阿声突然从男子变成了女子,她跟他说过,她不能告诉他的不得已。
  原来是这样的不得已啊。
  「陛下知道吗?」他低声问。
  「怎么可能。」王在田嘀咕一声,「只能让陛下知道可以知道的。」
  比如婢女假扮莫小皇子在武城生事。
  但绝不会让皇帝知道,这个婢女就是莫小皇子。
  「那,能瞒住吗?」凌鱼问。
  王在田撇嘴:「能瞒住才怪呢,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她要卫崔死,卫崔难道不会要她死?」
  而且要她死的还不止卫崔一个。
  「徒儿啊。」
  王在田看着凌鱼,神情哀戚。
  「我当时一时糊涂,被这小子的聪慧欺骗,染上了这等麻烦,我是没办法了,但师门不能断在我这里啊。」
  他握着凌鱼的手。
  「你快走吧,你不过是我的弟子,你还有凌氏大族相护,你活下来,将来能将我的师门传承下去啊。」
  看着神情哀戚的老者,凌鱼没有丝毫动容。
  「我传承不了你的师门,我跟着你,只是你读的书多,我也能多读一些。」他说,说罢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