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甩了甩,「还是你赶紧走吧,以先生你的聪慧,以及东躲西藏的本事,肯定能平安无事。」
  他伸手从一旁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低头看起来。
  「她没有家门了,师门就是她的家门,我就是她的家人,我就在这里等着,庇佑她……」
  王在田收起了凄苦,呸了声,劈手夺过书。
  「这是先圣上古真迹,哪里轮到你这个当弟子的读。」
  「滚出去读抄本去。」
  ……
  ……
  凌鱼走出藏书阁,站在门口眉眼沉沉。
  值守的教习已经见惯了他们师徒吵架,也不奇怪,一边吃早饭一边问:「凌博士,你还走吗?行李给你收着呢。」
  凌鱼说:「我今日有堂大课要上,行李送回我的学舍吧。」
  教习惊讶,没想到今日师徒吵架还吵出成果了,一向眼睛不离开书,很少理会国学院事务的凌博士竟然肯去上大课了。
  「好好。」他忙说,「我会让人给你送回去,博士快去上课吧。」
  凌鱼缓缓走下台阶,上大课也是积攒儒师名望。
  以往他不需要也懒得去做这些。
  现在么,为了将来多一些声望,多一些庇护之力。
  但这些声望,应该是没什么用的。
  他心里轻叹一声。
  原来阿声是以不可活之身,讨活着这门生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