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其它云梯、冲车、壕车等也多的是。
郑颋回到家中,却并没有被王世充的计划提振半点心情。
他对妻子叹气道:“我束发入仕,志慕名节,不幸遭遇乱世,如今流离沦落如此,可叹我智力浅薄,不能自保。
如今洛阳王世充灭亡在即,我不能让整个家族也跟着毁灭。”
于是,
他让妻子替自己直接剃光了头发,披上准备好的僧衣,
合掌,“南无阿弥陀佛。”
郑颋当然也不是什么一心向佛,只是郑国这条船要沉了,他得自保,只能选择出家。
否则他这郑国御史大夫,将来难免也跟着陪葬,还连累家族。
消息很快传到王世充耳朵里。
王世充气的暴跳如雷,“狗奴就认定朕会败给唐童了吗,你以为剃光了毛就能逃过一死?
不杀你,不足制众!”
恼羞成怒的王世充,不仅下令当即逮捕郑颋处死,还诛他满门。
王世充一天内,先杀行刺他的唐降将王怀文,又杀原李密部属的郑颋,而且郑颋在郑朝又是御史大夫这样的大臣。
一时间,也是弄的人心惶惶。
大家都觉得王世充这是把事情做绝了。
这段时间,王世充杀了十几伙人,都说他们是唐人内应,要夺门献城。
隔段时间就要杀一批唐内应,这里面冤杀的肯定也有。
如今连御史大夫要做和尚,就因此把人全族诛杀了,谁不惶恐。
洛阳宫城内,关押了一万多人。
杜淹此时也住在宫城里,他倒不是被关押,而是贬刑部侍郎,关押在宫城里的这些人,归他管。
听闻郑颋全族被诛之事,
杜淹心情沉重,王世充已经有点疯狂了。
此时的杜淹也后悔当初怎么没有离开洛阳,还非要跟着王世充,结果如今这条船要沉了,他还在船上。
晚上,杜淹回到住所,长叹短吁。
郭氏也是愁眉苦脸,“粮价又涨了,现在洛阳黑市上,绢一匹仅换粟一升,布十匹只能买盐一斤。”
今日杜家的晚餐,是带着糠皮的麦饼。
杜淹看着这些根本没有胃口。
“我们家也没粮了吗?”
“自从阿郎被贬为刑部侍郎,哪次发粮给足了的,就这些,还是妾身拿了数件金首饰叫二郎去换得的一些麦子。
现在洛阳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