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再经飞狐北道至北面安边城,然后顺桑干河谷返回北燕州怀戎。”
这条路,翻山越岭,这条恒山峡谷通道两岸峭立,一线微通,迤逦蜿蜒,百有余里,不仅道路难行,还得绕远路。
比起直接从易州北上幽州,经居庸关出长城至怀戎的道路,又远又难行。
若走这条路,他们抢来的许多战利品,还没法全带走。
可高开道已经决定走这条路了,
突厥人也是从这条路撤退,他们也不敢再走北边,此时不知道居庸关是不是已经被幽州唐军给截断了。
若是北上,到时居庸关不得过,这飞狐道再被堵,那突厥人也回不去,要被关门打狗了,因此突厥人不管不顾的都往飞狐道路。
高开道乱世里能活到现在的枭雄,也不傻。
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连渔阳老巢都暂时不回去了,先把这两万人撤出去再说。
从这一路撤到渔阳,五六百里路,这一路肯定不安全。
而走飞狐道,出定州几十里,就是望都县,在县西北就进入恒山飞狐道了,路虽难行,可唐军也不易追击,更不用担心前面被埋伏。
夕阳余晖下,
李逸率军进入定州城。
王行敏早半天入城,已经接管定州各处,并派兵恢复维持秩序,高开道他们撤退的很仓促,城中甚至还有不少物资都来不及带走。
“司空,
派出去的侦骑回报,突厥兵和高开道叛军还没过望都城。”
望都,在定州北面六十里。
李逸看到他目光中追击的渴望,却没有理会。
“将士们连日行军,十分疲惫了。”
李逸也是又累又冷,只想好好泡个热水澡,换身烘烤过的暖和衣服,美美的吃一顿,然后睡个香甜的觉,做个好梦。
喝了杯热茶,李逸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坚持着先巡视了一遍定州城,然后又去巡查军营,了解将士们入城后的安置,提醒将领们莫要惊扰了百姓,更不能有抢掠、奸淫等事情发生。
最后在营中,跟士兵们一起吃了顿热疙瘩汤,才回去睡觉。
一觉睡到次日上午。
起来后还是感觉很累,吃着羊肉汤、胡麻油煎饼早餐时,刘世彻告诉他最新敌情。
“突厥人和高开道都从望都转向西北,经飞狐道过恒岭,直奔蔚州去了。”
李逸咬一口胡饼,喝一口羊肉汤,“全走飞狐道去蔚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