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道也全去了,还是说他只是金蝉脱壳之计?”
“突厥和叛军都往恒山去了,如果高开道没去,那他身边也不会超过百人。”
李逸嚼着胡饼,思索了一会。
“既然他们都跑河东去了,那就先不要理会了,我们把易州先收复再说。”
“不追吗?”
“那飞狐道翻越恒岭,哪有那么好追的,别反倒是被伏击了。”李逸继续吃着胡饼,“我们拿下易州后,派一军北上,先堵住居庸关。不必管高开道,先把他堵外面,我们就可从容的把关内的檀、蓟、平三州收复。”
到时,高开道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要收拾他还不容易么。
云定兴也打了碗羊肉汤过来,
“云公怎么也才吃早饭?”
“年纪大了,这一路行军跋涉,虽然骑着马,可终究老了,浑身跟散架似的,好不容易才睡着,起来迟了。”他笑着道。
他也听说了高开道和突厥人从飞狐道跑路河东蔚州的事,
“追入飞狐道没必要,暂时更不必追去蔚州,但现在幽易定深等地还有不少突厥人和燕军,咱们倒是可以把飞狐口给堵上,不再后面的这些人再逃进去,
来个关门打狗,清理掉这些叛军和突厥余部。”
李逸笑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个可以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