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的云梯、砲车,他们只能望着高大的城墙叹气,或是被射杀。
没有人睡的着。
高开道也睡不着,他在帐中喝酒,左拥右抱,怀里是他抢来的河东年轻漂亮的女人,沦为他的玩物。
美酒、美人、美食,以此麻醉自己。
在他的大帐四周,是他五百义儿的营帐,这些义子,其实高开道也认不得几个,义儿们更多的是他的近侍亲兵,在身边呆上一两年,相处熟了,平时也会传授点打仗的兵法等,然后下放到军中,从队头、旅帅或是参军等干起,这也是他掌握军队的一种手段,义儿们相对较可信,在军中既能掌握底层士兵,也还充当他耳目,监视那些中高级将领。
义儿营帐外围,则是一千营军,五百步军,五百马军,这也是他的直属亲卫部队。
再外围,则是好一万新兵。
张金树和高开道的几名心腹的义子,也在大帐中陪高开道饮酒作乐。
夜色下,
外面义子营里,张金树的心腹们今晚也提了酒肉,与他们吃肉喝酒,称兄道弟,说不出的热情。
月亮悄悄隐没于乌云之中,
中军大帐里,高开道被张金树敬酒敬的有些醉了,
外面义儿营里,一个个营帐中的义儿们,也被牙军灌的醉了。
夜深,
高开道晃着脑袋,“今夜就喝到这吧,明日还要攻城,不能误了正事。待拿下雁门城,我买上好酒,备上好肉,与大家再来痛饮。”
“金树,你让外面的人也都散了。”
张金树起身,作势要扶高开道起身,等靠近了,却突然将袖中所藏短刀,狠狠的刺入高开道的腰肋。
这一刀,正中要害。
高开道吃痛,惊讶的望向张金树,“为何?”
虽然他没认张金树为义儿,却向来是视他为兄弟的。
张金树面对着高开道那震惊的目光,却只是一言不发,抿着嘴唇咬着牙,拔出短刀,又猛的捅了几刀。
高开道眼神渐渐涣散,
仍在质问,“为何?”
张金树扶着高开道,慢慢将他放倒在地,“高王,兄弟们不想死在雁门城下,不想去填壕沟,也不想给突厥人挡箭,
更不想去草原成孤魂野鬼,
兄弟们都想回家。”
高开道死不瞑目,这个隋末反王,曾经能够返身冲入敌阵,砍杀十几人,救出主帅格谦。也曾在面颊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