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医师拿凿子凿开骨头,钉入楔子,撑开骨缝,取出箭镞,仍能一边看歌舞一边吃酒肉而面不改色。
这曾是张金树的好大哥,
但现在,他亲手杀死了他。
帐中,
张金树的几名心腹骠骑将军,也突然拔刀,将高开道那几名心腹义儿刺杀。
张金树起身,低头瞧了眼躺在地上的高开道,他身上淌出一大片鲜血,如一朵盛开的死亡彼岸。
收回目光,张金树的眼中冰冷无比。
火并、杀人,于他而言,其实早就是寻常事。
“割下高开道的首级带走,把这帐篷里的金银、细软等都带走,”
“按计划行事,”
这个数万人的大营很快就彻底混乱起来,
营中四处火起,到处有人在高喊着唐军杀进来了。
还有人喊颉利可汗已经遇刺身亡,突厥人正在向北逃。
大营里的工匠、俘虏、李大恩的降兵等,被惊醒后,都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然后在有心人提醒下,
全都做了鸟兽散,向着营外黑夜中逃窜。
那些耗费了无数人力和时间的诸多攻城器械,全都被一把火引燃,在黑夜里熊熊燃烧着。
燃烧的大营,
四散奔逃的人马,
有数百人悄然离营,先向南,然后向东疾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