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守的住这北疆吗?”
李逸不觉得他们守的住。
朝廷换了將,可又没换兵。
这代州將士们死守雁门,出击黄岭,立下那么大功,最后却落得个暗通突厥谋反叛乱的罪名,不仅总管刘世让被诛,那天斗殴的雁门军,许多军官也被定为刘世让谋反心腹党羽一併被诛,
其余军官也大多或贬或罚,
土兵也都受了处罚。
就算李高迁做了新的代州总管,可兵还大多是原来那些兵,突厥人再攻来,
这些雁门兵就算不降敌,但又岂还会再那么卖命?
有功不赏反受罚,凉了的心哪还容易再热。
李建成总想著绥靖,想著妥协,朝廷也想著和议,可太平是买不来的,除非硬实力能压过对方他们总带著幻想,肯定是要吃亏的。
但李逸已经被免职,
他的话也没有人听了,哪怕他离开雁门前,还是特意去见了李建成,提醒他突厥很可能再次入侵。
可李建成根本听不进去。
李建成只想拉拢他,自以为是,以为李逸这次栽了,他带著高高在上,以胜利者的姿態来拉拢李逸。
道不同,不相为谋,李逸也只能告辞。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
看到李建成脸上的笑容凝固,脸色变的非常难看。
可李逸头也没回的走了。
“王兄,突厥真的会再次入侵吗?
李道玄心里倒没几分把握,对这纷乱的边疆局势,他看不太懂,但他相信李逸说的,突厥狼子野心,这些人光餵是餵不熟的。
“一个月內,突厥必然入侵。”
“这一次,首当其衝的必然是马邑城,等著看吧,也许我们还没回到长安,马邑就丟失了。”李逸嘆息。
李建成现在把代北上层全换了一遍,可他根本没有突会来进攻的意识,也毫无准备。
甚至从李建成一直想放弃马邑、应州的態度,就能想到,一旦突厥进攻马邑,李建成极可能不是出兵救援,而是放弃。
夜晚驻营野地,
李道玄提了壶酒来李逸帐中,
“喝两杯。”
“我煮了茶。”
一个喝酒,一个喝茶,各喝各的。
李道玄心中烦闷,憋著一肚子气,一个人喝酒,结果也很快把自己喝醉了。
“王兄,以前我觉得太子成熟稳重,各方面都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