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觉得太子真是一言难尽,他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
尤其是跟秦王一比,相差太远了。
你说,为什么秦王就不能成为太子呢?”
李逸饮茶,也不回答他。
“王兄,”李道玄凑近,压低声音,他瞪著大眼,“咱们扶秦王为储吧,”
李逸看了他一眼,“六郎,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我看看明白了,太子骨子里就懦弱,他今天杀刘世让,明天又要杀谁?
也许早晚会轮到我们这些不喜他的人。”
“不仅仅是我们的性命,大唐要是交给他,他未必就能守的住。”
李道玄是皇族宗室,跟太子和秦王那都是堂兄弟,以他的身份,就算这次免去大总管之职,可早晚也还会再出任要职。
哪怕不做官,那也是郡王,哪怕李建成当了皇帝,他只要不谋反叛乱,也不会怎么弄他。
当个富贵王爷是不用愁的。
但李道玄对太子李建成是积攒了满肚子的怨气和失望,已经到了想要冒险去拥立秦王易储的地步了。
十九岁的郡王,在战场上敢打敢冲,
如今下了战场,依然愿打先锋。
李逸其实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从始至终是支持李世民的,毕竟知晓歷史走向。但以前他只是预知这个结果,提前站好队。
而现在,他和李道玄一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支持秦王,不只是口头支持,而是要开始行动。
现在离武德九年,还有四年。
李逸都已经等不及了。
皇帝李渊和太子李建成,各有其优秀的地方,但现在他们在犯的错误,李逸越来越难以忍受了当他一次次拒绝太子时,他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杀意。
李逸可不想成第二个刘世让,
刘世让堂堂开国功臣,如今落的个身死抄家,妻儿为奴的下场。
接下来,李逸和李道玄继续南下,
数日后他们过太原,抵达了他们几年前曾战斗过的浩州,如今已更名汾州。
在这里,
他们受到了汾州百姓热烈的欢迎,一眾曾经並肩战斗过的豪强大户,更是亲自带头迎接。
哪怕李逸现在有个谋反嫌疑在身,
可汾阳人却没在意。
设宴接风洗尘,
任、郭、曹、韩、张、李、孟,各大豪强,对李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