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将来,而是现在!
我不知道杀掉聂峥嵘以后会有什么后果,现在也来不及想那些事情了。自从燕玉婷死了以后,我的脑袋时常处于空白状态,根本无法投入太多的思虑和考量。
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概念:杀了聂峥嵘,为我的妻子燕玉婷报仇。
……
燕玉婷是绍城的赤卫军队长,死在杭城。
但是她的家在津门。
临近天黑的时候,任子明和燕家的人终于到了,大家知道燕玉婷的死因后,又亲自看过她的尸体,终于得以封棺。
大家当然气愤聂峥嵘的所作所为,可对方是东部地区赤卫军的总队长,哪怕有再多的不甘心、不情愿,也只能吞到肚子里。
工人将最后一枚钉子锤入棺材,彻底将燕玉婷隔绝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任子明突然嚎啕大哭起来:“都怪我啊,我不该教燕姑娘心法,不该让她成为一名内家手的……”
没有人责怪任子明,大家都知道这事怨不得他。
葬礼,还是要在津门举行。
遗体转运车是一辆殡葬专用货车,连夜将燕玉婷的尸体运回津门。
作为燕玉婷的丈夫,我全程待在货箱之中,哪怕睡觉都靠着棺材,尽可能地多陪她一会儿。
十二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在第二天清晨抵达津门,燕家别墅的院子里早已搭好灵堂,一众燕家武馆的学员身着黑色练功服,神情哀痛地守在大门两边等待。
随着燕玉婷的棺材缓缓卸下,现场顿时响起铺天盖地的哀嚎声和悲恸声,大家对这位津门第一大小姐的感情颇深。
林瑞峰也来了,这位曾经追求燕玉婷而不得的公子哥,此时此刻扑在大红色的棺材上嚎啕大哭。
关于丧事,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按照流程来就好了,前几天接待亲朋好友,最后一天举行下葬仪式。在这过程之中,我始终以“燕玉婷丈夫”的身份面对八方来客。
林瑞峰一开始很不愿意,甚至多次表达不满,后来得知这是燕玉婷的生前愿望,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有天晚上守灵的时候,林瑞峰突然拎了瓶酒,来到我的身前,坐在我的身边。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的后半夜了,灵堂外的天空一片漆黑,只有一轮明月挂在树梢。他喝得醉醺醺的,身子都坐不稳,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问:“你喝吗?”
我摇摇头,说:“不喝。”
“你不喝也正常……换做是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