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下!”林瑞峰轻轻地叹着气,“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长得这么丑,我长得这么帅……燕姑娘为什么看上你,看不上我?”
我没有搭理他,也没有和他说话。
“燕姑娘想嫁给你,我尊重她的选择!”林瑞峰满嘴喷着酒气,眼神迷离地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内家手,也不懂什么走火入魔……但如果我是燕姑娘的丈夫,有人杀了我的妻子,我肯定跟他玩命!”
我还是不搭理他,默默缩在灵堂的一角。
“吴华,别让我看不起你。”林瑞峰拍拍我的肩膀,拎着酒瓶子摇摇晃晃地出了灵堂。
我只当耳旁风,始终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杀意。
一条真正咬人的狗,是从来不会叫的。
第三天的时候,燕玉婷下了葬,我仍全程陪伴,墓碑是我立的,黄土是我埋的,纸钱是我烧的,花圈是我放的,每一项都亲力亲为。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吴华是燕玉婷的丈夫!
但在所有的流程走完,大部分宾客也都离开之后,几名燕家的叔伯子侄找到了我,面色复杂地说:“吴队长,谢谢你对燕姑娘一片诚意,但你毕竟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丈夫……”
“我对燕家武馆和燕家的财产没有任何兴趣。”我打断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但是如果你们敢毁了燕家武馆的招牌,我第一个饶不了你们!”
说毕,我便迈步朝着山下走去。
途中,路过燕千城的坟墓——这是一座位于津门郊区的陵园,天高云阔、山清水秀,遍布着形形色色的墓碑——我停下脚步,冲着燕千城的墓碑,双腿弯曲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八爷,对不起,没照顾好您的女儿……”额头贴住冰凉的地面,我的眼泪滚滚而出,“但您放心,燕姑娘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起身来到陵园之外,许诚、平威、丘畅等人都在这里等着。
“你们先回去吧。”我的面色平静,“我在津门再待几天,处理一些后事,然后就回杭城。”
“好!”“好……”一众队长纷纷点头。
“嗯,都回去吧!”我扬了扬下巴。
一众队长这才转头而去,各自乘着车离开了。而我根本没回燕家,随便找了个家城中村的旅馆,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
没办法,这几天确实没怎么合眼,就连每天坚持的吐纳都停掉了。
脑子里仍旧什么都不想,现在正是养精蓄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