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们,自然不会只做这一手的准备。
一张无形的大网,以天津为中心,悄然张开。
他们甚至通过各种隱秘渠道,向天下各方势力放出话来:
无论元廷也好,还是各路反王也罢,只要有人能够抗击墨鈺,截断白莲教这种“无法无天、大逆不道”的酷烈行径,他们便愿意倾尽家產,出人出粮,鼎力支持!
同时,他们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係。
从一个个犄角旮旯,或深山幽谷里,將那些隱世的天人宗师们,用尽各种办法,一个个请出山来。
一时间,风云际会。
往日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人宗师,此刻却如过江之鯽,一位接一位地出现在了风暴的中心——
天津城!
有心怀天下,前来劝说墨鈺改弦易辙的。
有受了重恩,前来取墨鈺性命,以还人情的。
有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来亲眼见识一下这位搅动天下风云的“墨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的。
却也有.前来助他的!
当天边刚刚亮起一抹朦朧的鱼肚白,紫气若隱若现。
白莲教负责宣扬法事的教眾们,已经嫻熟地敲锣打鼓,洪亮的声音传遍四方,宣告著今日的法会与施粥即將开始。
东城区主街旁,,一座名为“观澜”的三层酒楼雅间內。
言静庵一袭素色长裙,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窗户半开,能看到街上渐渐匯聚的人流。
她面前的茶水已经续了三遍,茶水微苦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却丝毫无法平復她心中纷乱如麻的思绪。
不久前,她回了一趟慈航静斋。
一方面是为了回稟对墨鈺这一身怀天命之人的长期观察结论,另一方面,也准备將自己认主的事情一併回报。
结果,让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师父在听完她的回报后,居然直接將慈航静斋斋主之位,传给了她。
这一耽搁,又是数日。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权力交接中回过神来,下山去找寻自己的主公墨鈺。
许许多多与慈航静斋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故人、门派,却因为群侠墨鈺在北地的所作所为,而纷纷登上了帝踏峰。
言静庵这才发现,这云深不知处,竟被如此多的人知道。
有义愤填膺,请她以天下苍生为念,出手除“魔”的。
也有忧心忡忡,希望她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忙从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