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有杨教授的支持,胆子也大了很多,她现在除了对症治疗之外,完全按照阿米巴脑膜炎来治疗,继续原来的治疗方案,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这种经验性治疗也是需要足够的勇气和家属的理解。
在医学上,很多时候不是论心,不管你出发点是什么,结果这样,你就是有责任。
好在患者家属比较理解,很信任三博医院,他父母同意徐主任的治疗方案,再加上杨平的支持,徐主任也没什么障碍。
下午,徐主任又打来电话,显得异常兴奋,她告诉杨平:脑脊液检查低倍镜下发现有阿米巴原虫样运动体;转高倍镜镜检,见活跃偽足运动滋养体数个;覆以盖玻片,滴加香柏油,油镜下湿片观察,清晰可见阿米巴滋养体偽足伸出、內质流入等运动状態。滋养体体积约为10~35μm,椭圆形、狭长形或不规则形,胞质內有空泡或收缩泡及大小不等颗粒,可见细胞核1个,核仁粗大致密,无染色质粒。
徐主任一口气一字不漏將脑脊液涂片检查的结果在电话里甩出来,说明当时大家的决定是对的,要是没有按照经验来用药,很可能这个患者就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机,最后死亡。
现在在最佳时机用上最合適的药物,患者完全有可能活过来。
经过治疗的第五天,患者病情开始好转,其它症状都好转,唯独癲癇还是发作。
杨平將这个病例梳理一下,心里渐渐清晰起来,他的推测没有错,这是一个一元论无法解释的病例,因为他是一种特殊的遗传病和原发性阿米巴脑膜炎混合在一起,最先是这种遗传病的发作,然后慢慢是阿米巴脑膜脑炎的症状,两者交错在一起,两种罕见的疾病交织在一起,这种极低的概率让经验丰富的医生也完全摸不到头脑。
一周后,患者除了癲癇照样发作,其它症状已经消失,他成了极少数能够活下来的原发性阿米巴脑膜炎。
——
研究所这边,思思、罗进和寧玗的第二次治疗开始,在积累前面几次经验之后,杨平现在决定三个人一起开始治疗。
这二次治疗在剂量上杨平非常保守,因为有前车之鑑,所以在理论推测的剂量上还减少了一些,这样保证安全,现在病情得到控制后,没必要太太激进。
这一次的治疗非常平和,思思连低热都没有出现,注入k病毒后就像进行普通药物打点滴,杨平怀疑这种以腺病毒为模板改造出来的生物製剂是否跟病毒一样有自適应能力,他具备在体內进行叠代变异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