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脑干与颈髓的分离吗?”
杨平淡淡地点点头:“没错,虽然这条分界线我认为比较正確,但是为了確认术中不会发生误操作,我们必须在患者清醒状態下进行手术,每做一步手术,观察患者在清醒状態的自主心跳、呼吸、语言、动作等等,以保证操作的全程正確性,让手术多一分踏实的保障,毕竟这是第一次使用人工智慧大模型对这种重要的参数进行分析判断。”
大师级的医生就是不一样,他总是能够想到別人不能想到的,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
教授看来还是像以前一样,总是创造奇蹟,可是现在他已经脱离临床这么久,现在几乎一个星期上不了一台手术,这种手术量势必让他的双手生疏,一双生疏的手来做这种手术已经是令人担心,现在还是清醒下开颅,不免让人心惊肉跳一番。
心惊肉跳归心惊肉跳,经验告诉宋子墨,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在教授这里都是可能的。
在宋子墨的认知里,杨平一直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他比谁都冷静、理性和客观,从来不浮夸,不脱离实际,不追求虚荣,不做譁眾取宠的事情。
既然教授说可以,那就可以唄
什么时候教授说可以的事情最后不可以呢?没有的事。
只要不是误会就好,反正教授这种人,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他。
听到这种术式,约翰內森不禁捏了一把汗,在清醒下做这种手术,就算有杨平在旁边坐镇,约翰內森也绝对不敢主刀,估计拿刀的手不敢有任何动作,这无异於相当於没有任何防护在钢丝上跳舞,这钢丝还出奇地细。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很多次杨平做手术,现在约翰內森估计会跳起来说:“真是荒唐!”
作为医生,莫里斯乐於见到这种令人激动的开拓性手术。可是现在他不是医生,而是患者家属,作为患者家属,他总是希望医生再多一分把握,不要去做不顾后果的冒险,他对这种开拓性手术持有谨慎保守的態度。
这就是医生和患者从不同立场看事物的重点不一样,有一句话说:医生没法给自己和亲人看病。
有时候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因为不管是药物和手术,它都是一把双刃剑,在治疗疾病的同时,也会带来一些不可避免的副伤害。
对待自己或自己的亲人时,平时果断的医生会因为药物与手术的种种副反应、併发症而犹豫不决,瞻前顾后,在这这患得患失的心態下,不可能救好病、做好手术。
“如果清醒开颅,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