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海德再也没有回复消息,这又是一个伤心的故事。
  【美国第一个参加培训的k疗法学员非我格里芬莫属,我来了,三博!】
  格里芬喊了一嗓子,然后一连串的红包。
  刷刷刷,群里已经开启抢红包大战。
  汉斯的k制剂已经输完,他没有任何反应,大家站在病床旁,好像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一切太平静了。
  「你有什么不舒服没有?」奥古斯特又补充问一句。
  汉斯摇摇头:「没有。」
  「一点也没有吗?」曼因斯坦也凑上来。
  汉斯想了想:「这么多人围着我,我有点害怕,这算吗?」
  曼因斯坦回头一看,十几个医生挺直腰杆,表情严肃,齐刷刷地站在后面,好像在等待什么大事发生。
  ……
  魔都外滩华尔道夫酒店的小型会议厅里,一场气氛微妙的早餐会正在进行。
  吴德昌这次邀请的对象很特殊——三位来自中国顶尖肿瘤领域的教授,以及两位国有医药集团的技术负责人。没有投资人,没有官员,全是技术一线的人。
  「各位专家,早上好。」吴德昌的开场白很务实,「今天请大家来,不是谈商业,也不是谈政策,纯粹是技术交流。我们『全球医疗公平联盟』背后的科学顾问团,对k疗法的技术路径做了一些独立分析,有些发现或许值得探讨。」
  他示意助手分发材料,不是厚厚的商业计划书,而是几篇预印本论文和数据分析报告。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快速浏览后,眉头皱起:「你们在质疑k因子的靶向特异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