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了。
“小心,別再摔了。”
前面传来克兹的声音。
泰尔斯一阵脸红,越发谨慎地摸索著周围的岩层:“谢谢。”
克兹哼了一声。
“我说的不是你,而是那盏可怜的不灭灯——谁在乎你摔不摔。”
泰尔斯挑了挑眉毛,在没人看见的黑暗里翻了个白眼。
“这里通风很差,用火把会闷死的。”
前面带路的克兹嘿嘿两声:
“而这里又太黑,摔坏了不灭灯,没有照明你根本出不去。”
说起这个……
泰尔斯心头一动:我倒是有办法。
他在心里嘿嘿一笑。
狱河之罪响应了他的呼唤,涌向他的双目。
在眼眶周围的血管激盪里,泰尔斯满意地看见,眼前的漆黑场景慢慢变得透亮起来。
包括洞窟里的声音——儘管只有微微的寒气流动。
泰尔斯只觉得眼前清晰许多,很多在黑暗里照不到的障碍,这下都能提前避开了。
於是他的步伐很快跟上了克兹,这倒是让女裁缝高看他一眼。
“你倒是上手挺快的啊!”
泰尔斯不禁有些小小的得意,他开始留心周围的环境。
“噢,这儿还有字儿?”
泰尔斯翻上一个较为平坦的岩台,通过狱河之罪看见了岩壁上有著奇怪的文字。
“啊?”
在前面摸索道路的克兹不解地问道:“我怎么没发现?”
泰尔斯顿了顿,狱河之罪继续涌动。
他眯起眼睛,摸著刻在岩壁上的字。
“八月,二十……牲畜,粮食……”他小声读著上面的文字。
泰尔斯的表情认真起来。
“远古帝国。”
克兹攀上一块凸出的岩石,奇道:“什么?”
“文字,这些岩石上的文字,是古帝国文,这种写法……不是最终帝国,是更久以前的远古帝国,”泰尔斯眨了眨眼睛,惊疑不定地想起基尔伯特很久以前教给自己的古帝国字母:“这条隧道的歷史起码有一千年了,乃至更久——至少那时,北地还在远古帝国的治下。”
“不,”泰尔斯看到一个新句子,隨即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好奇心被勾上来的他兴致勃勃地道:“有些文字应该没有那么古老,我注意到,这些文字里还混杂了一些通用语的文字和用法——似乎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