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补给和库存——这是最终帝国时期的帝国语语法没错。”
“从远古帝国到最终帝国,看来,”泰尔斯颇有感慨地看了看这块岩壁:“黑径,这里的歷史很复杂呢。”
克兹乾巴巴地笑了几声。
女裁缝似乎在做什么耗费力气的事情,也许是攀岩,敷衍地讽刺道:
“是啊,还真……真厉……真厉害呢……现在,动动你的屁股继续走——泰尔斯大学士!”
克兹终於攀上了上面的一块巨岩,她喘了口气,探出头来向著下面的泰尔斯伸出手,没好气地讽刺道:
“然后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泰尔斯挑挑眉毛,瞥了一眼上方的身影,继续前进。
但他马上僵住了。
等等。
泰尔斯重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头上的克兹。
不灭灯仅仅照亮了她周围的一小块岩壁,其余都是一片漆黑。
但是。
看清眼前的景象,泰尔斯倏然一惊!
他惊愕地眨了眨眼:只见在狱河之罪几如白昼的黑暗视野里,克兹头顶的岩层上……
突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
他穿著样式古老的甲冑,编著复杂的髮辫,脸部瘦削,张开嘴巴,眼珠凸出——却没有瞳孔,只有满目的眼白。
就像一具死尸。
泰尔斯在淡淡的寒意中注意到:昏暗的黑径里,只有黑色和灯火的金黄,但那个男人却是“色彩鲜艷”,深青色的肩甲,亮银的锁甲,黯红的腰带,就连武器也顏色分明。
更诡异的是,那个男人像是脸朝下镶嵌在岩层里一样,反著重力,倒著“躺”在克兹的头顶。
那一刻,泰尔斯只觉得浑身僵硬——他突然想起在另一个虚幻世界里,在校园宿舍中,那个上铺“背靠背”的故事。
为什么是现在……
明明知道……我最怕这种东西了……
“喂!”
克兹不耐烦地摇了摇手臂,道:“你傻了?”
下一秒。
那个男人动了。
只见“他”一点一点,僵硬地低下了脖颈。
就像脖子生锈了一样。
泰尔斯的头皮开始发麻,脊背开始遍生寒意。
下一刻,似乎脖颈低到了极致,“他”又开始转动那对没有眼眸,只有一片惨白的眼珠,毫无生气地注视著底下的克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