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北端都被他们搅得不得安寧。”
四处出动。
来回逡巡。
泰尔斯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慢。
兽人继续前行,软沙上的巨足踩出让人心寒的摩擦。
“我们捕猎,放牧,获取食物充飢,但即便最蠢的族人都知道,获取所需之余,要留下幼崽,不碰幼苗。”
略有恐慌的泰尔斯感觉得到,兽人的脚步越来越近。
“这样来年我们还会有食物……但是这群人?”
“无论是水源、牧草、柴火、营地……这些马上的杀手们毫不怜惜地索取,毫无休止地消耗著荒漠里所有的资源,既不打仗,也不占领,他们只是不成比例地浪费钱粮、人力,就为扫荡这块鸟不拉屎的荒地,留下寸草不生的沙子,清理过的营地连商队都无法再停留!”
兽人走过了迪恩,最终停在最边上的泰尔斯,停在最年幼的人类身旁。
泰尔斯依旧抱著头,他的余光看见了兽人壮实的小腿,感觉到它在自己的头顶发声。
糟糕。
这就意味著……
“根据我的经验,这些狡猾的人类举止异常,则必有所图。”
“一如他们以往所为。”
“但既然他们行动了,那我们也要做出自己的行动,”兽人首领眯起眼睛,看著俘虏们:
“这就是我们北上的理由。”
“是我决定带领著成批的部落勇者,在大漠里远赴东方与北方的原因。”
它咬著狰狞的牙齿:“所以,外来者们。”
“一个月来,你们是唯一从刃牙沙丘的方向过来的人,唯一跟那群发狂的骑兵从同一个方向,同一个地方出发的人。”
“也是唯一可能知道他们意图的人。”
兽人首领冷冷地道:
“至少是,唯一的活人。”
跪在地上的俘虏们表情各异。
沙地上,成排的兽人战士们冷酷地站在周围,看向每一个或发抖,或疑惑的人类俘虏。
三名圣卫表情不变,等待著他们首领的下一句话。
终於,苍白的兽人缓缓伸出手,举起手腕上的铁叉,语气发寒。
“而你们会告诉我。”
“为什么。”
它吐出一个让所有人皱眉的名词:
“星辰王国为什么要这么做?”
僱佣兵们面面相覷,就连商人们也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