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要派出这么多的军队深入大荒漠?”
“为什么他们几乎要把这里的每一层黄沙都掀开?”
“为什么即使耗费钱粮,付出人命,也在所不惜?”
“而刃牙营地乃至西荒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如此躁动不安?”
“狡诈无信的星辰人,他们究竟为了什么,要干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在寒意侵袭下,泰尔斯惊魂未定地感觉到脖颈一凉!
一只冰冷的铁叉,按在了王子的脖子上。
在僱佣兵们的惊呼中,泰尔斯被铁叉的力度强迫著抬起头,看向兽人首领那明黄色的双眸。
泰尔斯愣愣地跟它对视著,看著对方脸上的伤疤和非人的面庞,余光瞥见他毛皮下方的鎧甲,看著上面的淡淡血跡和磨痕,只觉得身子发麻。
跟他对战过的其他兽人不一样。
那双眼睛冷静而沉著。
仿佛藏著许多秘密。
“有人,”兽人抬起眼神,看向其他人,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仍旧用铁叉勾著泰尔斯的下巴:
“能告诉我吗?”
没有回应。
沙地里只有寒风呼啸。
以及火焰噼啪。
但此时此刻,只有泰尔斯知道:
这个苍白兽人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真相……
那个让荒漠动盪不安的秘密……
正在它的铁叉下,微微颤慄。
怎么办?
泰尔斯死命地想著。
就在此时。
“够了。”
“名扬大漠的坎达尔·怒山,没必要为难一个人类索里诺。”
这是一道温和而老成的男声。
正如他救起泰尔斯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兽人们小小地议论起来,似乎为某个名字而略略骚动。
紧张到几乎窒息的泰尔斯感觉到脖颈微微一颤。
终於,颈部一松:铁叉离开了他的动脉。
泰尔斯鬆了一口气,重新开始呼吸,急急思考著眼前的困境该如何是好。
苍白的兽人转过身,它的目光让所有的兽人都安静下来。
“谁,”它慢慢地走到泰尔斯身边,走到那个发言者的身旁,盯著这个光头的人类:
“对我说话的人……是谁?”
发言者抬起头,放下双臂,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