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冷冷回望著迪恩。
“一个普普通通的僱佣兵,却既识文断字,又见识深远,”王子轻声道:“你来自北地,把斧头挥舞得恰到好处,对上兽人的时候,那一套佯攻和虚晃的动作,总让人想起埃克斯特另一个大名鼎鼎的白刃卫士。”
迪恩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聚焦在手边的斧头上。
月光下的房屋鸦雀无声,街道上的宵禁令让周围静得简直不像是西部前线,而是乡下田园。
“不但如此,你还懂得不少兽人语,且远远不是士兵们碰见它们后才学的『你好、该死、杀了你』的程度,”泰尔斯继续道:“那需要相当长时间的系统学习。”
“你还剃掉了自己的头髮,似乎这样就能掩盖发色。”
迪恩面无表情,他举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颅。
泰尔斯直直地盯著他。
“你对国家大事和政治局势的见解和储备,可远远不是一个只在餬口和生意间奔波的愣头大兵能晓得的程度。”
“就算是坦帕也在说,你做一个僱佣兵实在是太浪费了,乃至於鲜血鸣笛的人都想要招揽你。”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艰难而吞吐地,道出最大的怀疑:
“迪恩,僱佣兵迪恩,你不觉得,这些特徵……放在一个人的身上,都太明显了吗?”
声音迴荡在小小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时间仿佛被冻结住了。
迪恩抬起头来,毫不退缩地跟泰尔斯的质问眼神对峙。
“明显?”
迪恩的脸上化出不屑和嗔怒:“哼。”
“所以,你是谁派来的?”
他直截了当地问:
“里斯班?还是白刃卫队?”
泰尔斯的目光凝固在半空。
“或者別的什么人?”
窗外的月光下,迪恩慢吞吞地开口,眼神越来越严肃:“接到的命令,是找到我……还是杀了我?”
泰尔斯深深皱眉。
他依旧一动不动地盯著迪恩。
“即使是麦基也说了,这趟跟著汤姆丁出来是错误的,他不是个好交易对象,而星辰的封锁令更是昭示著不妥,”泰尔斯没有回答,而是轻声继续:“但你还是出来了,带著僱佣兵们,为什么?”
“这不符合你一贯以来的精明和睿智。”
迪恩捏紧了拳头。
“是因为你知道了自由同盟的事情,知道了埃克斯特和龙霄城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