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歷的风暴,是因为你担心自己的家乡和国度,才冒险北上,只想確认一眼吗?”
迪恩没有说话。
於是泰尔斯再次开口。
“回答我,迪恩,”泰尔斯嘆了一口气:“你是他吗?”
这一次,迪恩慢慢抬头。
“他?”
迪恩淡淡道:“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迪恩笑了。
他缓缓举起手臂,指著泰尔斯。
“你。”
“你也很可疑,不是么?”
“一个人自北而来,蹊蹺地倒在荒漠里,”迪恩歪过脑袋,目光扫视著泰尔斯:“手里捏著一看就不是平民百姓会拥有的军用弩,和一把削铁如泥的锋利匕首。”
泰尔斯觉得自己的背部和腰间都恍惚一紧。
“你的言行举止很正统,很客气,很注意细节,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这也是前几天里,其他人都不想跟你说话的原因——嗯,也许快绳除外,他就是个被大海嚇怕了的愣头青。”
“而你很聪明,至少你编造出来的身世,不得不说很符合你的言行,乍看之下,还挺有道理。”
迪恩冷笑一声。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你和大部分的贵族都不一样。”
“无论是滚烫的沙地还是冰冷的坚岩上,你都能毫无障碍地躺下,轻而易举地入眠;风乾了几个月的肉乾,硬得咬不开的粗麵包,带著腥臭味的燉菜,烤得发糊的食物,无论多难吃的东西,你都顺畅自如地下咽,习以为常地食用。”
“就像你早就习惯了一样。”
“至少,不像是我所认识的,那些城堡里的大人们。”
“所以,要么你出身的门庭是暴发户家族,还来不及变成城堡里那些一代比一代愚蠢和自私的大混蛋,”迪恩眯起眼睛,表情肃穆:
“要么你的家族里肯定有著某位靠经验或学识,时间或阅歷沉淀出来的明理睿智之人,他选择用残酷的风霜把下一代塑造成男子汉,而非用食物与围栏把你养成肥种猪。”
泰尔斯纹丝不动,静静聆听。
“而怀亚·卡索?”
迪恩嗤笑出声,望著泰尔斯的目光却冰冷如故:“下一次,你告诉另一个北地人名字的时候,最好別跟『星辰狡狐』基尔伯特·卡索用同样的姓氏。”
泰尔斯微微一动。
“当年在断龙要塞,那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