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刺痛。
隨之而来的,是一阵莫名的清凉,从脑海里蔓延开来。
【愿你……】
奇特而轻微的耳鸣在耳边响起。
【永……途……】
这股清凉和耳鸣似乎有某种效果,几乎是瞬间切断了狱河之罪与泰尔斯的联繫!
那股暴起出手的欲望消失了。
泰尔斯这才清醒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却马上发现了不妥。
许多人——酒馆里的僱佣兵们,包括瑞奇和克雷以及蒙面人在內,都皱著眉头,奇怪地盯著他。
盯著低头喘气的泰尔斯。
仿佛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而另一边。
“不不不啊啊——”
快绳依旧扭曲著脸庞,惨叫不绝於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冷汗淋漓。
“啊啊啊——”叫声愈发惨烈。
按著两人肩膀的玛丽娜看看痛苦不堪的快绳,又看看没事人一样的泰尔斯,越发困惑。
她发出疑惑的“咦”声,抓著泰尔斯的手掌越发用力。
“怎么……”瑞奇眯起眼睛,低声问著身边的克雷。
在快绳的惨叫中,泰尔斯瞬间反应过来!
他心中警铃大作!
糟糕。
我和快绳,我们不一样!
下一秒,泰尔斯竭尽全力,在心里想像著他这辈子碰到过的最惨、最痛苦、最可怕的遭遇——这並不简单,因为他很难比较出哪个才能算“最”——试图把自己的情绪和反应复製出来
“啊嗷啊啊啊——”
泰尔斯死死咬著牙,低著头,扯起声带乾嚎起来:“不,不不,啊啊——”
他装作痛苦无比的样子,有多痛苦学多痛苦。
这也很难。
毕竟演出来的永远比不上真正的现实,泰尔斯要很用力很专注,才能堪堪憋出快绳那种像是被剥皮般的撕心裂肺和歇斯底里,还有疯狂发抖。
看著泰尔斯的痛苦情状,玛丽娜的眉头这才缓缓一松。
这才对嘛。
看来……这个娘们儿似的矮个子比较迟钝。
她满意地点点头。
僱佣兵们也慢慢收回自己的疑虑。
“够了!”
坦帕的吼声打断了玛丽娜对这两人酷刑般的折磨——无论是真的还是演的——让她把手鬆开。
快绳面目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