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瘫倒在桌子上,悽惨兮兮地哼著声,时不时抽搐一下。
泰尔斯有样学样地瘫倒在快绳的身上,这样他就可以隨著后者的颤抖而起伏,不用自己勉强。
但他的內心却无比惊骇和疑惑。
刚刚那究竟是——
“那是什么!”
坦帕怒气冲冲地看著形容悽惨的两人:
“你们的毒药?挫骨技?还是传说中的魔法?”
“只是一些让你认识到我们决心的小手段。”瑞奇依旧礼貌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当过兵,坦帕,可能还是个硬骨头,但是……”
“如果他们真的是你的人,那就当作是对你的催促和鼓励,”僱佣兵头子轻笑著:“如果不是……”
“就当作例子。”
他向玛丽娜挥了挥手:“加点力道。”
泰尔斯和快绳齐齐一颤。
坦帕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们,表情惊疑而犹豫。
“好了!”
在玛丽娜笑著再次按上双手之前,坦帕不甘心地呸了一口。
他不爽地看著瑞奇。
“九巨头,对,九巨头,我想起来了。”
瑞奇满意地点头。
泰尔斯和快绳则鬆了一口气,感激地望望酒馆老板。
“妈的……”坦帕低声咒骂著。
“抱歉?”瑞奇笑容如昔。
坦帕生气地嗤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开口道:
“十几年前,我是说血色之年,大半个西陆都在打仗,南方贵族和暴民的叛乱四起,埃克斯特空前的大军南下,而荒漠里也是一样,这里不少有名的僱佣兵队伍——裂魂人、双刃剑、月痕、惩恶军、长生猎手团、曦日之仆——都被战乱波及,倒了大霉,不是死了就是散了,甚至就此除名,九巨头也不例外,对了还有你们鲜血鸣笛……”
名为克雷的中年人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那段歷史我们比你更清楚,砍掉废话。”
坦帕顿时一滯,向克雷投去不快的眼神。
“但在那个表象之下,只有少数圈里人知道,”他不忿地道:
“九巨头,他们挺过了血色之年……”
瑞奇的目光聚焦起来。
“那是我听鲁尼老爹说起的事情了……战后的某个夜晚,九巨头里那个算帐的异能者,他伤痕累累,浑身是血地背著他们的首领,敲响了酒馆的门。”
坦帕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