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之下”
“他们没有定下国家的名號或者王朝的名目,最高的统治者,自命为『皇帝』。”
“那个史无前例的,既没有也无需名號的国家——就叫『帝国』。”
泰尔斯微微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感受到的,却没有光荣与骄傲,而仅仅留下悲哀和嘆息。
战爭塑造国家,国家创造战爭(“war_made_the_state,_and_the_state_made_war”)——他默默地在心底添加一句,前世从大师的书中学到的话。
融合与战爭,说得简单,铸就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型国家,需要多少战爭,多少鲜血与杀戮?
但基尔伯特的表情隨即黯淡下来:
“就在帝国统治近千年后,一个强大得近乎可怕的新生种族,无声无息地诞生於人类之中。”
“它们不老不死,不可毁灭,力量无匹,能量无儔,极境强者也无力抵挡,连真神与恶魔都无从匹敌——更可怕的是,它们与人类,乃至诸族都有著完全不同的思维和行事准则,不可理喻,桀驁疯狂,难以沟通。”
泰尔斯微微一僵。
那个蓝衣棕发的神经质身影,仿佛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嘴巴一张一合:“立足苍空之上,超越诸神,俯视眾生……”
泰尔斯回过神来,只见基尔伯特嘆出一口气:
“它们就像灾祸一样,降临世界的同时,不断带来混乱和灾难,鲜血与杀戮——曾经的伟大帝国,就此在重重的打击下逐渐衰落,乃至最后灭亡。”
新生种族?
诞生於人类之中?
不可理喻?
灾祸?
泰尔斯想起了什么,他的心开始不规则地跳动。
“到了托蒙德一世的时代,也就是帝国历和终结歷交替的世纪,帝国早已灭亡了三百多年,人类和诸族的世界重回混乱和分裂。”
“而托蒙德身在的『最终帝国』,只是遗民们所建立的,一个顶著帝国之名的余產,无论体制、领地、人民都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国家。”
“史学家们在习惯上,將前一个伟大的帝国称为『远古帝国』,而將后一个弱小的帝国称为『最终帝国』。”
“最终帝国,在帝国历1509年,也就是终结之战发生的那一年,只不过是世界上一个中等的国家。远古帝国的精神遗產和正统名號,带来的不是光荣与传承,而是负担和仇恨。”
“过去的臣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