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附庸各族蠢蠢欲动,林立的诸国虎视眈眈。”
“虽然继承了远古帝国的荣光,但最终帝国处处树敌,战爭不断,且税负沉重,连年內乱,帝室昏庸,统治衰落。”
“眼见帝国的荣光,就要终结在帝国历法的第一千五百零九年。”
“但也就在这一年,那个种族,那些灾祸,已经在世界各地蛊惑了不少的信徒和追隨者,带著史无前例的力量——向著整个文明世界,正式宣战!”
泰尔斯微微一震。
逻辑清楚的他已经在这段敘述中,抓到了好几个逻辑错误的点,但他没有马上出声,而是忍了下来。
灾祸究竟是什么?从人类中诞生是什么意思?
既然拥有那样的力量,为何不在灭亡远古帝国后,再接再厉,还要拖到最终帝国,才正式宣战?
既然完全不可理喻,那它们为何要像一个真神一样,招收追隨者和信徒?
如果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思维,它们为何还要宣战?征服世界吗?开什么玩笑!
这根本就是个破绽百出的故事!
但泰尔斯意识到,这並非是基尔伯特在故意误导,而是有许多信息,现在的泰尔斯根本无法了解。
就像之前那些血色之年的秘密一样。
“那些灾祸,”泰尔斯吞咽了一口,微微紧张地问:“是什么?”
基尔伯特並不奇怪泰尔斯的疑问,但他並未注意到泰尔斯的语气跟平常比起来,少了一股自信和平稳。
他嘆了一口气:“终结之战后,封锁禁绝一切关於『灾祸』的消息和源头,这是诸神、恶魔与人间秘而不宣的约定,也是防止他们数量增加的对策。”
“隨著许多年过去,灾祸的恐怖逐渐散去,他们的名姓与存在也渐渐被许多人遗忘。”
“然而身为国王唯一的血裔,您迟早要知道这些的。”
基尔伯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那些灾祸,都曾经是人类,或者其他智慧种族的一员。但欲望、贪婪和野心,驱使他们变成了失去本质的——异类。儘管他们大多数时候跟我们几无分別,甚至就隱藏在我们中间,但他们却是真真切切的异类种族。”
“在民间和大多数人眼中,这些灾祸们有一个共同的的名字。”
基尔伯特清了清嗓子,脸色凝重,一字一顿地吐字:
“魔能师。”
那一刻,泰尔斯用尽全身心的控制力,才压制住自己的身躯,不至於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