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就里地望著侧头看来的小巴尼,觉得后者的目光有些嚇人。
“误……会?”
泰尔斯愣住了。
小巴尼冷哼一声。
“是的。”
小巴尼按住剑柄,目光转向另一边,盯住同样疑惑的快绳,让后者不禁打了个寒颤。
“比如您身边那位冒名顶替,满口谎话,言语间只想挑拨我们跟萨克埃尔內訌的,所谓『卡索侍从官』。”
他的话语迴荡在地牢里,空洞而刺人。
泰尔斯花了几秒钟消化这段话。
冒名顶替。
满口谎话。
挑拨內訌。
所谓的卡索……
等等,那就是说?
泰尔斯木然地转过视线。
果不其然,快绳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呆愣地望著双目如刀的小巴尼。
对方的目光冷酷非常,仿佛能刺穿一切。
那个瞬间,快绳只觉得背心一凉。
不会吧。
“誒,泰尔斯,”快绳甩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乾巴巴地扯了扯王子的衣角,悄声开口,缓步后退:
“我想我们应该离开一下,好方便他们单独敘旧……”
然而,就在快绳转身的瞬间,另外两个人如影隨形地出现在菜鸟僱佣兵的身后,堵死他的退路!
不止如此。
不知何时开始,塔尔丁与纳基,坎农和奈,两人在前,两人在后,四个人已经从四个方向,牢牢包围了泰尔斯和快绳!
竟比拦截萨克埃尔的人手还多。
四个人都用警惕与审视的目光,打量著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快绳。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泰尔斯不禁心中一乱。
怎么……
“请留在原地,切勿轻举妄动,『卡索侍从官』。”
只见塔尔丁一手执刀,一手握剑,语含戏謔地看著脸色难看的快绳。
“顺便一句,怀亚。”
塔尔丁轻蔑地摇头,眼神不善:
“你的母亲,基尔伯特·卡索子爵夫人,是我的亲姐姐。”
什么?
快绳登时眼皮一跳,心凉了半截。
“她死於十八年前——正是为了在永星城动乱中保护她年幼的儿子。”
塔尔丁目色微闪,手上的兵刃缓缓举起,嚇得快绳后退一步。
“也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