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亚·卡索』,我亲爱的外甥。”
外甥?
快绳的面色越发惨白难看。
就连泰尔斯也愣住了。
塔尔丁,他是怀亚的……舅舅?
“显然,你『母亲』並不像你说的那样『身体还行』,更不是『嘿嘿嘿』。”
塔尔丁冷冷地盯著他的『外甥』:
“还有,骗子,下次,记得改改你的康玛斯口音——星辰人不这么说话。”
他的话语落下,七名囚犯都极不友好地盯著他。
那一刻,快绳的笑容彻彻底底地僵住了。
承受著卫队囚犯们的审视,被识破揭穿的他,向泰尔斯投去无辜而尷尬的求助眼神。
那个……
我们……是不是要倒霉了?
可就连泰尔斯也只能在心底无声嘆息,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己头上——或者快绳脸上。
这个自作聪明的混蛋!
糟糕。
泰尔斯感受著七人重新变得怀疑与陌生的目光,顿感压力山大。
方才,七人与萨克埃尔之间不友好的氛围让他稍有侥倖。
但现在,在快绳被揭穿之后,失去七人信任的他,已经落回到最危险的境遇里。
另一边,萨克埃尔远远看著被围起来的泰尔斯,不言不语。
小巴尼轻哼一声,重新把谈话的目標拉回到对面。
“如你所见,萨克埃尔,今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疑点重重。”
小巴尼努了努下巴:
“比如这位莫名其妙的神秘王子,比如他身边谎话连篇的侍从官,以及现在举动反常的你。”
他的话让眾人的注意回到眼前。
“我们相信你,萨克埃尔,你从不做毫无意义的疯事儿。”
只见小巴尼瞥了一眼泰尔斯,轻声道:
“所以,这位所谓的『殿下』到底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
“才会让你在出狱的第一秒,就盯上他,盯上王室最后的血脉?”
话音落下,萨克埃尔眼神轻闪。
“非死不可的理由……”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喃喃重复著。
那个瞬间,泰尔斯脸色铁青,心中苦涩。
不。
非死不可的理由……
就连快绳也意识到:他们似乎大难临头了。
七名卫队囚犯都静静地矗立原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