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要照付。”
“包括那些你带来的『私货』。”
婭拉微微眯了下眼睛,看著脱帽致敬后远去的里克。
別人也许认不出来,但我,落日酒吧的婭拉可是清清楚楚……
你今天带来“请”奎德喝的所谓“黑松酒”,其实都是禁运的查卡烈酒。
那是西部前线,面对兽人的战场上,为戴著镣銬准备自杀衝锋前的死囚犯灌的,酒味不浓,却高度致幻。
所以啊,纳尔·里克。
婭拉皱眉看著他的背影。
你確定是自己钱多得没处,而不是真的想干掉他?
但是……
罢了。
婭拉无所谓地回过身。
人渣们的內訌而已。
————
当奎德满怀著耻辱、痛苦还有酒意回到废屋前的大石门——他不住在黑街本部,奎德觉得里面任何一个知道內情的人,见到他时都像是在盯著他——时,两个行色匆匆的打手,正巧从墙后经过。
“你听说了吗?乞儿们都在传著一个谣言……”
他们的閒聊远远传来。
“他们说,说是奎德老大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奎德有些晕乎的大脑为之一清。
“什么意思?他还能变成女人不成?”
“笨蛋,意思是说奎德被阉了!听说是好几年前在卡里玛街道收帐时,在一间凶宅里——就是诺福克伯爵跟他的家人被吊死后留下的那间——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
“大家都说是一个红衣的女幽灵把他阉了。”
“红衣幽灵?哈哈哈”
那么一瞬间,奎德觉得全身上下的血都涌到了头部。
下一刻,失控的他就怒吼著从墙后扑了出去!
“谁!是谁这么说的!哪个混蛋!”
奎德狠狠地扼住其中一个打手的脖子!
“哪个混蛋!”
“我要去杀了他!”
另一个打手惊慌失措地连退了几步。
睚眥欲裂的奎德把人压倒在地上,掐住对方脖子的手越扼越紧。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他被扎穿的手掌传来的不再是疼痛,而是淡淡的麻木与刺激。
这让奎德有余力去思考其他。
当年……
他好歹毕竟是兄弟会有名的打手头目,在凡级里也是顶尖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