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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傢伙刚刚说,你很像復兴王?”
“也许吧,我不知道,反正跟画上的不像,”泰尔斯撇撇嘴,“你觉得呢?”
“不知道,我也只从画上见过復兴王。”扬尼克摇摇头。
他凝望著泰尔斯:
“但我见过閔迪思。”
泰尔斯一怔。
扬尼克微笑点头:
“当时,他还未被人称作『贤君』。”
好几秒后,泰尔斯才反应过来:
“噢,谢谢。”
扬尼克又是一笑。
“说实话,来之前,我有个熟人很討厌你,恨得可谓牙痒痒。”
泰尔斯蹙眉:
“熟人?討厌我?”
扬尼克点点头:
“但今日一见,我敢肯定她失之偏颇——应该是私人恩怨或性格作祟,让她对你作出了不理智的评价。”
泰尔斯越发疑惑:
“她?”
只见扬尼克微微一笑,正襟危坐。
“瑟琳娜·科里昂女大公,血海王座的真正主人——自称的,”眼前的血族行礼鞠躬,还不忘伸出手打了个引號,“托我向您问好,『愿亲爱的泰尔斯身体健康,营养丰盛,大补如昔』。”
瑟,瑟琳……
营养丰盛,大补如昔……
泰尔斯机械地眨了眨眼睛。
瑟琳娜·科里昂!?
王子悚然一惊,不受控制地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
扬尼克转了转眼珠:
“她说,如果您不相信,这儿还有个暗號,额,我记得好像是……”
“『死不出血』?”
扬尼克挠了挠头,疑惑道:
“还是『不出血就死』?抱歉啊,我对东陆的典故不熟……”
但星湖公爵已经无暇理会他了。
那一刻,泰尔斯只觉得自己的脖颈更疼了。
搞什么?
好半晌,泰尔斯才抽搐著脸庞道:
“丑,丑脸——瑟琳她在盛宴领,在你那里?”
扬尼克不置可否,他愉快地抽出一封信:
“她的信件,祝您展信愉快。”
泰尔斯木然地接过信件,发现信封上留著一个鲜红的唇印,心臟不禁一梗。
王子痛苦抿嘴,把它胡乱塞进已经有一封信的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