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做到的——秩序。”
豪瑟点点头: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把这地方泄露出去,而是给了这里的人……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我还记得她最后一次拄著拐杖,被查德维大人扶下来的样子,伊尔夏加把她的髮夹送给了我,说她年寿將尽,再也用不上了,”迦达玛大娘的声音有些凝滯,“难以想像,嬤嬤已经去世这么久了。”
“我前天去她的墓前送花了,赶在守墓人赶我走之前,”豪瑟大叔拍拍老伴的手,“愿落日保佑她的灵魂。”
沃尼亚克、多萝西、豪瑟,甚至包括只懂“呜呜呜”的波波……坑道里的原住民们齐齐做了祈祷式,动作整齐划一,神情严肃虔诚,甚至比神殿里的神职人员还要標准。
泰尔斯不无惊讶地望著这一幕。
看来,那位伊尔夏加嬤嬤不止带来了尊严、希望和秩序,也带来了落日的信仰。
但是……
“努力让人活得更像人,而不是反过来,”泰尔斯感慨道,“也许仅此一点,她就胜过王国里绝大部分的官吏领主。这位嬤嬤无愧於落日信仰。”
如果这里的人因落日的信徒而得救,那又有何不可?
但泰尔斯却注意到,他身边的希莱一动不动,只是翘著嘴盯著火炉。
“你们知道,”斯里曼尼突然开口了,但这一次,他语气低沉,“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但那孩子出生时……没有后脑。”
“没有……后脑?”沃尼亚克一脸惊讶,下意识摸了摸脑勺。
斯里曼尼望著火炉,表情悲哀:
“对,医生说可能是营养不良,孩子在娘胎里就没发育好……”
“你的孩子,营养不良?”迦达玛打量著他身上的华服,怀疑道。
斯里曼尼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窘迫不已。
“我……那时我很穷,在给警戒厅打工做勤务,跑腿送信,而翡翠城物价又那么高,我婆娘只能和我一起挤住在短租房里,一顿飢一顿饱……”
“但你住在地面。”多萝西低声道。
斯里曼尼话语一滯,他嘆了口气,闭上眼睛。
“我们的孩子出世时,接生的医婆嚇得魂不附体,她说她接生这么多孩子,从没看过那样的畸形儿,只有半截脑袋的怪物。”
泰尔斯静静地听著,坑道里安静了一瞬间。
“不是怪物。”
沃尼亚克突然开口,他摇了摇头,仿佛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