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为什么?”
怀亚追问道:“为什么这些死者都在南岸公爵继位后,或高升或转行?又在十一年后,相继惨遭谋杀?”
“为什么掌旗官阁下明明知道,却对此讳莫如深?”
没有人回答。
孔穆托面色惨白,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围。
摩根不屑摇头,呸了一口。
保罗双眉紧锁,不言不语。
哥洛佛的面色还是僵硬如死人,但他握紧了拳头。
而米兰达抬头看向公爵看台,更是神情难看,目光凌厉。
只有d.d为了弥补方才的过失,一拍大腿,痛快回答。
“这简单啊,按照你的理论,真怀亚,”多伊尔越说越上头,只觉得逻辑从来没有这么通顺过,“当然是南岸公爵继位有蹊蹺,而这些死者全是知情者,所以才有的高升,有的转行,直到被清算灭口——”
下一秒,多伊尔想通了什么,他在震惊中一个哆嗦,把所有的话都咬断在齿间。
不是吧?
公爵继,继位……
“你说什么,什么有蹊蹺?”
怀亚恍惚地呼吸著,颤巍巍问道:
“谁,谁有蹊蹺?”
轰地一声,几个看台再次爆发出怒吼和欢呼。
竞技场里的团体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不断有人惨叫著倒下,被专职救护者拖出去,也不断有人嘶吼,廝杀不停。
“来啊!廝杀吧!战斗吧!燃烧吧!照耀吧!战士们!落日与你们同在!”
主持人疯狂地大吼:
“鏖战至死,把鲜血洒向大地,光耀选將会吧!”
但在那一瞬间,怀亚只觉得自己眼前的竞技场变了:
它不再是参赛者和观眾们的竞技场,斗场和看台变成了最不起眼的部分。
相反,成百上千,队列井然的翡翠军团士兵们布满了每一个岗哨,把守住每一个出口,紧盯著每一层看台,把星湖卫队周围的每一条路都生生堵死,水泄不通。
公爵继位……有蹊蹺……
怀亚咽了咽喉咙。
“所有人,不要激动,不要声张,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照常。”米兰达沉声道。
但显然没人再敢“激动”起来。
也没人能“照常”得起来。
周围士兵的盔甲和盾牌上刻著明晃晃的鳶尾花標誌,个个杀气腾腾,全副武装,隱隱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