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最尊贵的看台。
在那上面,他们效忠的人——年富力强的南岸守护公爵,詹恩·凯文迪尔坦然安坐。
知情……灭口……
怀亚呼吸加速。
而那个穿著九芒星服饰的少年,就坐在詹恩的身边,眉宇紧锁。
似乎在思考什么。
“得有人去通知殿下,带他下来……”
怀亚艰难开口:
“如果公爵真的得位不正,一旦被殿下戳穿……”
“闭上你的鸟嘴,真怀亚!”孔穆托低声怒斥,甚至顾不上素来的礼貌,“也別看向殿下那边!”
眾人齐齐一凛咋,再不敢动。
这排栏杆上,人人都僵硬著脖子,死死盯著场中的团体廝杀。
“天啊,我干嘛要多嘴去问啊,”d.d懊恼不已,“掌旗官他不说,他不说,他不说肯定有理由啊!”
“那泰尔斯殿,殿下知道吗?”怀亚僵硬地抬头。
“殿下比我们聪明……”米兰达咬牙道。
哥洛佛没有说话,他悄然侧目,观察起竞技场的出入口,只是越看心情越沉重。
“等等,如果殿下他知道……”保罗突然开口。
“那就更危险了。”
米兰达摇摇头:“想想看,如果詹恩晓得殿下知道……哪怕只是怀疑……”
糟糕。
眾人心中又是一沉。
“我去集结大家——静悄悄地。”
“別!会惹人怀疑的。”
“各位,我要说一件事,你们听了先不要慌……”
“那怎么办?”
“我去发暗號……”
“先通知掌旗官……”
“各位,就是,呃,我刚刚不是在重点分析某个选手的表现和赔率,还有他的对局嘛……”
“掌旗官肯定已经在行动了!”
“冷静,一个个离开……”
“额,各位?说真的,有个选手既不像內定的,也不像认真打进去的,我是说,他这样会严重扰乱庄家的赔率判定……”
“那殿下怎么办?”
“他带了武器,警示者,还有那把他常用的匕首……”
“什么?你要他举剑杀出来吗?”
“我去带他下去来,就说恐怖利刃病危了……”
“马略斯在空明宫里!有没有更好一点的藉口?”
“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