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希莱问道。
“没什么。”泰尔斯回过神来,摇摇头。
“等等,如果血瓶帮大乱不是偶然,而是你意料之中,那今天早上,卡奎雷的命案……”希莱步步推导,紧皱眉头。
詹恩抬起头,长嘆一声:
“对,所以,当今晨卡奎雷当街遇害,我已经没法像以前一样,利用血瓶帮去封锁消息了——他们运转失灵,自顾不暇了嘛。”
泰尔斯死死瞪著他:
“於是这件案子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这些,这些都是你布下的陷阱,只为引敌人上鉤的——鱼饵?”
“確切地说,是错误引导,”詹恩毫不心虚,“你应该对此再清楚不过了,亲爱的妹妹。”
希莱不屑哼声。
“引导什么?”泰尔斯板起脸,努力扔掉多余的情感,“从送死的凯萨琳,到火併的血瓶帮,再到沸沸扬扬的卡奎雷之死,你要引导敌人去做什么?”
詹恩看著他从不忿和恍惚中迅速恢復的样子,冷笑一声。
“想想看,泰尔斯,如果你是我们的敌人,”南岸公爵眼神透亮,“你做了这么多事,杀了这么多人,却都在我的干涉下无声无息不了了之,没能成功把消息传扬出去,没能散播恐惧或引导舆论,而眼看翡翠庆典一天天过去,王子的追查也无疾而终,詹恩·凯文迪尔依旧稳如嘆息山……於是他们越来越著急,越来越焦躁,越来越……忍无可忍。”
“所以……”泰尔斯明白了什么,眼神微变。
詹恩打量著山呼海啸的竞技场:
“所以在那么多天的等待之后,终於有一天,他们找到了缺口,鳶尾花公爵终於一著失手,露出了破绽。”
希莱瞪大眼睛。
公爵的眼里则泛出危险的光芒:
“首先,血瓶帮混乱不已,失去效用,至少在街头弹压命案这样的事上,我捉襟见肘,再也没法只手遮天,掌控全局。
“其次,他们的谋杀第一次收到了效果:卡奎雷当街遇害,全城皆知,人心惶惶,让翡翠城无法视而不见。”
詹恩看向泰尔斯:
“就跟安克·拜拉尔一样,杀人夺命,才能引人倾听。”
泰尔斯拳头一紧:“能別再提他的名字了吗?”
希莱忍不住看了泰尔斯一眼。
詹恩笑了笑,不以为意。
“第三,卡奎雷一案既已闹得满城风雨,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