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都牵扯进来,那理论上就更该趁热打铁,在人们疲倦和麻木之前,闹出更耸人听闻的大事,威慑人心,动摇统治,以收最大成效。
“然后,如你所说,凯萨琳的调查已经打草惊蛇,敌人意识到我正对他们穷追不捨。而幻刃的逃脱更是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將不得不加快行动,以免夜长梦多——谁知道凯萨琳究竟查到了什么?”
他转向泰尔斯:
“而你——如果你没说谎——和你的公子哥儿卫队,还合力干掉了他们一个极境杀手?可想而知,他们既震惊又恼怒,更焦虑?”
“詹恩,你……”泰尔斯跟希莱对望一眼。
“於是在以上情况下,在难得的成功之外,他们终於也等到了难得的场合:万眾期待,万民瞩目的鳶尾选將会——命案也好谣言也罢,当街杀人也好清洗黑帮也罢,他们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向整个翡翠城乃至王国宣告復仇,散播恐怖吗?”
泰尔斯咽了咽口水。
“那么,环境,局势,效率,期限,场合,五者相加,更增其重,”詹恩数著手指,语气越发轻快,“他们真正发难扳倒我的条件,已经成熟。”
他眼神一动。
或者说,貌似成熟。
“那么,如果你是我们的敌人,泰尔斯,你会放过这个机会?”
泰尔斯眉心一颤。
詹恩转过头,微微一笑:
“你猜,这一次,我们走投无路狗急跳墙,偏偏又尝到了诱饵的甜头,绝处逢生心存侥倖的敌人……”
他瞥了一眼妹妹:
“会不会蠢蠢欲动,火急火燎地咬饵上鉤?比如现在的……选將会?”
下一秒,主持人一声令下,万眾期待的选將会多人团体战终於开始。
一时间,兵刃交击,呼喝喊杀,掌声彩声,所有嘈杂的声响混於一处,笼罩全场,声浪震天。
“草你,詹恩,”希莱满面不可置信的表情,“所有这些……草你!”
布饵……
咬饵……
上鉤……
泰尔斯则看著眼前的詹恩,表情越发凝重。
这就是他的对手吗?
在王国上层尔虞我诈的棋局中,浸淫多年的鳶尾花公爵?
“你是从什么时候从王都召回凯萨琳的?”
王子艰难地道:
“或者说,詹恩,你是从何时开始计划这一切,计划你的诱饵和陷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