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在暗地里嘆息。
也许我就不適合当国王……
那就成为能当国王的人——他心底响起小小的声音。
泰尔斯皱起眉头。
也许到了那一天,你就能贏,泰尔斯·璨星。
而且……
有时候,不在赌局之中的人,比拥有筹码的人,贏得更多。
泰尔斯眉心一动。
“他们怎么咬饵?”
王子的话吸引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没错,詹恩,你设下了陷阱,干得好!可是他们会怎么动手?经由这件震惊全城的命案,这个全城热衷的盛会,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把你……”
“不知道,”詹恩打断他,“也许是最终决赛之后,当我春风满面地走下看台,去为大会的冠军授奖,又或者是他骑著马绕场一周,来到我面前,当然,也可能是激斗之中……”
“我父亲想要的是翡翠城和南岸领,詹恩,而非你的项上人头。”
“你是说,”詹恩冷冷道,“不仅仅我的项上人头?”
“当然,如果你挡在他和翡翠城之间,我想他也不介意先拿你的人头,但是……”
“他们想怎么做都行。”
鳶尾花公爵瞥向泰尔斯:
“也许还能做得更出格些,製造危机,让国王陛下最宝贝的儿子刮刮蹭蹭受点小伤,这样一来,你就更有理由插手翡翠城,而王国之怒就更有理由挥师南下了——就像刃牙营地?”
希莱表情一顿。
“但是无论如何……”
詹恩盯著泰尔斯的双眼:
“他们只要来了,就插翅难逃。”
泰尔斯回望著他。
“但我还是不明白一点,”几秒后,王子再度开口,“你叔父的旧部,他们为什么要杀小波尔温?”
詹恩皱起眉头:
“什么?你刚刚认真听了吗?他们要復仇,而波尔温的父亲正是刺杀前公爵的杀手,也是招供出索纳的……”
“这里,就是这里我不明白,”泰尔斯若有所思,“你是怎么知道敌人是索纳子爵的旧部的?”
希莱眼神一动。
“我事事都得重复一遍吗?”詹恩有些不耐烦,“因为我查到了小波尔温的背景,然后串起了线索,发现……”
詹恩的话语突然一顿。
泰尔斯点点头。
“如果真如你所说,他们每一次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