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希莱不忿的眼神和泰尔斯警惕的表情,詹恩露出了笑容。
啪!啪!啪!啪!
公爵回过身,跟隨著观眾的声浪节奏,大力鼓掌,掌声混合在整座竞技场的山呼海啸中,却有种別样的节奏,让泰尔斯无论如何不会混淆。
“你们真的不下注?这是融入氛围,麻痹周遭的好方式。”詹恩一边示意远处的阿什福德继续下注,一边问道。
“草你!”希莱友好地问候。
“我……身为王国继承人,处事理应均衡,不偏不倚,”泰尔斯嘆了口气,搬出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选边站队,下注押宝这种事,不符合我的身份立场。”
“噢,原来是因为立场,”詹恩眉毛一挑,“我还以为是因为穷呢。”
泰尔斯只觉得自己的表情更僵硬了一些。
“但是这就是现实,血瓶帮也好,凯萨琳也罢,还是可怜的卡奎雷,”詹恩微笑著,眼中充满了让人不安的光芒,“大部分时候,往往是筹码更多的人,才能贏下赌局。”
筹码更多的人……
竞技场中,上百人的大混战声势浩大,有人孤军奋战,有人结队应敌,有人避敌锋芒,有人靠墙抵御……
泰尔斯坐在公爵看台上,面对这副无数人忘我廝杀的场景,面色难看。
“那筹码本身呢?”
王子咬牙道:
“而且,你天天这样移动筹码,不会累的吗?”
詹恩轻嗤一声。
“你虽名为公爵,泰尔斯,”公爵淡淡道,“但你从来没有统治过一城一地,甚至一村一镇吧?”
“我……统治著星湖堡。”
至少……星湖堡现在生机勃勃,野趣盎然。
“统治?就像希莱说的,”詹恩不屑道,“买猫逮鼠,买狗抓猫?”
“这……”泰尔斯一时语塞,不爽地看向希莱。
“別看我,你身边某个叫怀亚的人说的。”希莱不爽耸肩。
该死,买猫是为了给艾希达那夜留下的烂摊子(杀了一屋顶的老鼠)收尾,至於买狗……
他根本没有下令,全是下面的人自作聪明揣摩上意举一反三乾的蠢事好吗!
“当你到达那里,泰尔斯,你就会明白,也会懂得,”詹恩略略出神,不无感慨,“你必须做自己能做,也是必须做的事。”
三人都沉默了。
好吧,我果然不適合玩这些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