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的每一个对手,如同在真实的战场上。
“怀亚?”
“是,殿下?”
“你,你站得……离我太近了。”
“噢,抱歉!”怀亚一惊之下,连忙退后一步。
“没关係。还有,你能……放开吗?你抓痛我的手了。”
“啊,殿下,对不起,我只是……”怀亚赶忙鬆手,他一边用余光瞥著詹恩和希莱,一边对殿下窘迫一笑,“太久不见了,想念您了。”
原本盯著场中比武的詹恩和希莱齐齐侧目。
“额,当然,哈哈,”泰尔斯愣了一秒,他挤出笑容,看向凯文迪尔兄妹,“你们知道,我和怀亚这么多年了,感情很好。”
鳶尾花兄妹皱起眉头,视线重新放回场中。
“那个,怀亚啊……”王子尷尬道,“我和詹恩公爵他们,还有事要谈——你能像之前一样,在看台下面等著吗?”
“遵——啊?”怀亚先是面色一白,隨即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可是,殿下,我,我离开您太久了,十分想念您,我能否和您待在一块儿,不多,就一小会儿?”
詹恩和希莱再度扭过头来,面色古怪。
泰尔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嘿嘿,我说了嘛,我们感情很好,行唄,那你就待著吧,”面对他们,泰尔斯很是自然地指向竞技场,过渡话题,“啊!看那两个选手!一黑一白,好牛逼啊!”
兄妹俩满面狐疑地回过头去。
“各位观眾,瞧瞧他!好运的命定之剑,他正在给自己的队友挡刀架剑,保驾开路,一路逼退了好几个人!”
隨著主持者的话,观眾们看向他所解说的场景——正是泰尔斯所说的两人:
混战之中,一个黑甲战士步步向前,长剑翻飞,以跟他的重甲和体型毫不相称的速率灵活穿插,十几秒內放倒了好几个人,在参赛者的混战中杀出一条血路。
而一个头盔覆面的白衣剑士则跟在他身后,不急不缓,持剑迈步,他掠过一个个躺在地上呻吟和惨叫的选手,每当有人想要从后偷袭他,前方的黑甲战士都早有预料,或者旋身回护,或者远程投掷,保护白衣剑士。
“那个黑色的傢伙,他在……保护另一个人?”希莱疑惑道。
泰尔斯正要回话,却敏锐地注意到,不知何时起,怀亚悄悄地抄起了泰尔斯的佩剑——“警示者”。
奇怪。
泰尔斯眉心一动,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