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直起腰,感受著绑在后腰的jc匕首。
主持者刻意拖长的尾音在竞技场里迴荡,问出与希莱相同的疑惑:
“他和他的队友,他们是又一队感人肺腑忠心相许的骑士主僕吗?还是家中的侍卫打手在为少爷的名声奋战不休?抑或是观眾们最深恶痛绝的默契保送战?还是说……又一对在战场上一见钟情,彼此相护的生死爱人?真相如何,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看见这副场景,观眾们议论纷纷:
“又来?又一个花钱保送的?”
“这又是哪家来镀金的公子哥儿啊!”
“誒,这叫到基层锻链,体验生活,丰富履歷!”
“还能这么玩儿?”
“这是团体赛,本来就默认能使手段,只要能贏,怎么玩儿都行!”
“那这还有什么劲儿嘛!”
场中的黑甲战士和白衣剑士两人一组,一外一內,一动一静,几无敌手,在周遭激战的选手们以他们为中心,不知不觉中,围出一个真空地带,隨著黑甲战士的脚步缓缓移动。
“噢,比绍夫选手他们一路跋涉,突破重围,是想占据有利地点,鏖战到最后吗?那他们可走得够远的!”
但就在此时,主持者抑扬顿挫的解说却变了节奏:
“等等,他们怎么朝著……不不不!比绍夫选手!你们不能翻越这条线,听见了吗?这是犯规的,要扣分甚至……回去,回去!这个方向不是竞技区域,你们不能到这儿来打,也不能来逃避战斗!不想打了就直接投降认输……这儿已经靠近主持台了,还有传声筒的线路,很贵的……誒,卫兵,卫兵呢?卫兵,赶他们回去!”
主持者的声音经过放大,传遍竞技场,一时攫取了观眾们的注意,大家纷纷起立,好奇不已,而泰尔斯等人也下意识扭头,看向主持台下方:
几个卫兵迎向黑甲战士,抽出武器呵斥他回去。
但只见剑光一闪,领头的卫兵痛哼倒地,余者们还在惊讶,不及反应,就被黑甲战士接连击倒!
泰尔斯看得一惊,詹恩和希莱同样下意识地倾身向前。
怀亚站在泰尔斯身后,咽了咽喉咙。
在整个竞技场的注目下,白衣剑士跟在黑甲战士身后,一剑未出,却姿態自在,脚步轻盈。
仿佛巡视著自己的王国。
“犯规!嘿!这里是神圣的选將会!你们不能这样!不能!不能攻击卫兵!”
主持台上,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