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主持者气急败坏地挥手,声音传遍竞技场:
“他们不是你们的对手!要取消成绩的!好吧,要是出了伤亡你们就准备坐牢吧!再大的官儿也不管用!”
然而一黑一白的两位选手不管不顾,只是一路向前。
一队队卫兵们自各个通道赶来增援,可是团体赛尚在进行,场中混战形势复杂,让他们无法同时集结进场,惩戒违规者,只能一队跟著一队相继赶到,却一个接一个被黑甲战士击倒。
也许是不曾见过这样的场景,不少观眾倒是兴致高昂,他们纷纷起立,不断地为这一对打破规则的参赛者起鬨助威。
“这是什么情况?”泰尔斯眯起眼睛。
“那是你要找的人吗?”希莱前倾身体。
“还不知道,”詹恩目露精光,注视著著越发混乱的团体赛,以及那一对特殊的参赛者,“但我会知道的——在牢房里。”
就在此时,塞席尔骑士急匆匆地上到看台,来到詹恩面前:
“公爵大人!我们找到他了!”
希莱皱眉回头:“找到什么?”
塞席尔骑士颇有顾虑地看了泰尔斯和希莱一眼,这才在詹恩的眼神下咳嗽一声:
“大人,您让我在布防之外,注意场中任何可疑之事……”
“重点。”詹恩言简意賅,看也不看他,却让塞席尔一凛。
“是的,大人。那个穿黑甲的违规者,应该是八强的泰特·比绍夫选手,”塞席尔看了一眼竞技场对面一黑一白的两个选手,“我们刚刚在一个木桶里发现了他,或者说,真正的他,是被打晕捆绑之后塞进去的。”
三人齐齐皱眉。
“不出意外,冒名顶替。”詹恩冷哼一声。
希莱眯起眼睛:“所以,那黑甲下的是谁?”
“暂且不知道,”塞席尔盯著远端的黑甲身影,“但显然,他身手不弱。”
泰尔斯的身后,怀亚欲言又止。
与此同时,场中的黑甲战士在主持台下方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白衣剑士。
“去吧,塞席尔,不等了,直接围住,儘量生擒,如有反抗嘛,哼,”南岸公爵向塞席尔下令,“如果还有同党,这时就该坐不住了。”
塞席尔点头领命。
“我还是不明白,”泰尔斯疑惑道,“那两个傢伙,他们没有靠近我们的看台,没有试图刺杀或绑架关键人士,甚至没有努力贏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