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的身后,所有封臣都一脸凝重,卡拉比扬姐妹扬起摺扇,把面孔隱藏起来。
“你是谁!”
人群中,有人大声呼喊,隨即得到不少响应。
白衣人听见这话,冷冷一笑:
“鼠辈,鼠辈,鼠辈?”
他隨手扔下长剑。
“恕我失礼,尊敬高贵的星湖公爵,泰尔斯殿下。”
白衣剑士伸出双手,按上自己的覆面盔。
在整个竞技场前,他取下头盔,露出一张年岁不大,却神態沧桑的圆脸。
只见他淡淡笑道:
“当然还有你,詹恩·凯文迪尔,我最最亲爱,最最佩服的堂兄,哦,还有你,最最可爱的堂妹,塞西莉亚。”
堂兄。
堂妹?
泰尔斯一怔。
下一秒,他看著白衣剑士的圆脸,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扭头:“他是——”
但泰尔斯话到嘴边就顿住了:
他的面前,詹恩和希莱都呆愣在原地,一脸震惊。
“哥哥,他,他……”希莱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詹恩怔怔坐下。
“久违了,翡翠城,”圆脸的不速之客扔下头盔,语气冷漠,字里行间隱藏著罕见的愤恨,“吾名——费德里科·凯文迪尔。”
“已故拱海城荣誉子爵,索纳·凯文迪尔的长子。”
人群倏然一静。
费德里科·凯文迪尔。
什么?
原本嘶吼著要杀人的拉西亚伯爵顿时一愣。
下一刻,整个竞技场再度喧闹起来,许多人开始鼓譟叫囂。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尽力不去看凯文迪尔兄妹。
“没错,堂兄,我没死,”自称费德里科的不速之客轻声开口,目光直刺难以置信的詹恩,“事实上,我从狱河里,从你送我去公海餵鱼的那艘远洋船上……爬回来了。”
“回来纠正这十一年来,空明宫所埋葬的一切不公与冤屈。”
这一刻,整个竞技场里迴荡著费德里科的轻声囈语:
“为我父亲,为我,也为翡翠城。”
“更为凯文迪尔,为早已染上血色的……”
“鳶尾花。”
下一秒,费德里科大笑著从背后抽出一桿裹起的旗帜——当空抖开。
泰尔斯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