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把泰尔斯拉回现实:
“你真正担心的是……你父亲?”
泰尔斯恍惚睁眼,周围人群的混乱呼喊仿佛远在千里。
他缓缓点头。
“担心他父亲?”希莱不解地看著詹恩,“不,哥哥,我不明白……”
“另一个,安克·拜拉尔?”詹恩望著形容狼狈的费德里科,轻声问道。
“不止,”泰尔斯苦涩地道,“这一次,他没有给我——给我们选择的余地。”
詹恩浑身一颤。
“你要做什么?”希莱的目光在泰尔斯和费德里科之间来回,“別告诉我你要——”
“相信我,詹恩,希莱,”泰尔斯连做几个深呼吸平復心情,同时给自已说话的动力,“我必须,我不得不,我得要这么做!但相信我,我会把事態扭转回来的!这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获取主动权,否则我父亲,我父亲他不会原谅也不会忍耐……”
围著费德里科的押送队看著明显在彼此交涉的两位公爵,进退两难,星湖卫队和翡翠军团各站一边,彼此警惕,而周围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所有人都在等待交涉的结果。
詹恩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
“不,等等,至於你父亲他,我们会有办法的,我和你,翡翠城和星湖堡,我们一起对抗他……”
“在將来,在別处,也许,”泰尔斯无力地摇摇头,“但在这个时候,很难……”
“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先给他一点甜头,”詹恩死死抓著泰尔斯的袖子,他压低声音,语速急促,“他要什么?財政?税务?海贸?甚至可以是防务,总之告诉他,告诉他你在这儿的工作起效了……”
不,不可能。
费德里科的选择过於决绝。
而国王的心思也过於冷酷。
“我们可以错误引导,”希莱也明白过来,她努力建议,“你和詹恩,你们依旧錶面为敌,我们可以骗陛下说,你成功威胁了凯文迪尔家族。而陛下他远在王都,不知细节,一切只能听手下的匯报……”
“如果他知道呢?”
泰尔斯轻声回答,让两人齐齐一怔。
王子抬起头,目光呆滯。
狱河之罪燃烧,时间仿佛再度变慢下来。
唯有如此,他方能感到一丝放鬆。
没错。
一个声音从泰尔斯的心底悄然响起,让他思维一凝: